*给亲爱的蓝蓝 @朋友你今天吃土了吗 ,你要的下克上,生日快乐(超迟)。
*军人架空设定
*没有把这标题表达的很好,是不是有点中二?
*R15
文章整理
你快尝尝我的血,然後告诉我,味道如何?
他猫着身圝子,脚步不紧不慢的绕枝林前进,四周除了风带起的吹响寂静非常,压着上半身却没影响动作的优雅,姿态敏捷堪比猎豹。
“以荣耀制裁,以恩典赐刑”
抬起手腕查看时间,他预估没能完成任务的人应该正於返回的路途,直升机的速度定比陆上交通快许多,他猜想,那人脸色必定很难看。
拿着的霰圝弹枪落下夜的死灰,他压低枪杆,将卡榫稍稍往前调了一些,里头大概只能容纳九颗子弹,但就近程效益而言已足够。
这让事情更加有趣了不是吗?基尔舔圝着嘴角,战意昂然,血琉璃永远的归宿都是战场,把他每个分圝子切割丶剪下,然後拼凑出的每一个贝十米特都会属於战场。
看见白炽探照灯时他缓缓拖下黑色手套,外套的缝线透出些微反摺的莹黄光泽,泛白的纸角隐隐可见,基尔压了压纸印,像压在心口上,爱入骨丶伤入骨,至少他能确定现在的心跳仍是平缓稳定。
──亚瑟柯克兰缄。
信件背後附上的是简易路线图,这是他没有直接把信焚圝毁的原因。
“恨不得啃人血肉” ,他年轻的弟圝弟用着平板的声调这样形容,但基尔早已忘记自己当下的心情。
“你觉得,柯克兰会不会叛圝变?”,背景是军情总圝部的帝圝国大厦,他理当接受调任的前晚。
“一个月”,上扬的嘴角有点怪异,让一旁的路德维西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一个月”
“他将会是你的上司,基尔伯特”,男人没忘记提醒他,”别忘记你自己的处境。”
“遵命”
贝十米特兄弟们仍是一脸沉静,只不过两人眼底映照出的心理活动截然不同,一个忧虑僵硬,一个明显压抑着风暴。
基尔伯特从小接受的是强逼强的斯巴达教育,他在十五岁时就被自家老爹编进特种兵的训练营,第一次的实战是毫无生机的荒漠求生,一把军刀和半满的水瓶就是他身上唯一的东西,做为第七小队唯一生还的队员,他被破格升到了中尉,所以他向来只对名正言顺的五星标志敬礼。
所以他看亚瑟柯克兰不顺眼。
现在的柯克兰太过从容有礼,他一身秀雅的端庄之气包裹在深蓝的军装底下,别人可能受到他蛊惑,可他不会错过他眼神的暗潮汹涌,他藏了太多不能见光的心思,不然怎可能有那样的眼睛?
他上前与他握手,注意到对方的手足足比自己小了一截,本就不怀好意的笑容加大了许多。
”好久不见,亚瑟柯克兰”
亚瑟蹙起眉,说:”我不记得我们认识”
只有在被激怒时才会让亚瑟稍微正常一点,这事实让他的惺惺作态更加可笑了,基尔伯特终是压抑不住的笑出来,他微微倾下圝身,学着亚瑟一贯的腔调,嗤笑了一声,”你怎能忘得了我?亚蒂,在贫民窟的恩圝人”。
别和他谈甚麽使命和义务,别提甚麽道圝德和约束,对与错向来只是人的自我判定。
当第一发子弹贯穿了守卫者的心脏时,他们之间的战争也打开了序幕。
他反应敏捷着拉住前方倒下的士兵,对方关节弯曲呈十分不自然的形状,此时被当成基尔伯特的挡箭牌,枪紧紧挨着不识时务者的脑袋,抢过对方身上的武圝器为己所有,熟悉地形和对方手段的优势让他攻势雷霆万钧,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嗨,柯克兰,您好啊?”,基尔半身浴着血,咧开嘴笑时像极了魔刹,”不欢迎我吗?”
“放开他”,亚瑟直起身,看了眼基尔手中半死不活的下属,没稍上一丁点感情。
“你该听从我的命令,贝十米特先生”
基尔摆摆手,那副模样俨然就是没有把他们名面上的关系放在心上,亚瑟咬着牙,比起离经叛道的行径,眼前人过於正气凛然,像个战士从容不迫的姿态更加让他恼火。
“你们出去”,他放大了音量,对明显还有存疑的副手扯了一个挪揄的微笑,”毕竟他是上级丢过来的人,当然看不惯我们这种破落地方,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给我们下马威,不是吗?”
基尔放开了手中的禁圝锢,半是同情的落下感叹,”尾随柯克兰的身影是种不幸,你们该庆幸还留下一条命”
大概是半晌的沉默,或许是在等待闲杂人等离开丶也或许是一时无话可说,基尔伯特暗自猜想後者发生的可能性,却又很快的抛诸脑後。
“所以这是你拒绝搭乘直升机也要偷袭营地的原因吗?”
“当然不是”,他说话的尾音拖沓,因为寒气而眯起了眼,”我只是不习惯被您以这样的大礼相待”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但何必杀了我的人?”
亚瑟也站了起来,此时他们身形尊委丶面容严谨,该是被人朝拜的雕像,只不过在这样的帐营就显得有些突兀。
“根据指示,你将会是他们的同士,我的下属,而不是敌人”
“这是建立在我们还站在同个立场的前提之下,柯克兰阁下”
“我只是怀疑您并不是个忠诚的军人”
亚瑟再度沉默了下来,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唇线仍就刻薄。
“有趣的猜测”
“就某方面,你倒是挺像我的”,基尔耸了耸肩,他盯着亚瑟的脸看,夜晚的颜色入侵,让本就较为柔婉的线条更加朦胧。
“不过我可没你厉害,用了短短的三年──”
亚瑟猛地抬起头,眼光锋线相交,很快的又收起利刃,基尔让这话题点到为止,他露圝出意味深长的笑,迫切的切入了重点。
“前一个月,东区的镇圝压行动为甚麽会泄圝漏?让他们日期提前了整整三天,还连动应该中立的第三共圝和策反暴圝动”
“你怀疑我?”
“我可没这麽说” ,比起亚瑟的怒气,基尔只觉得好笑,”至少,我可不会单单因这件事就把你冠上背叛的头衔”
转眼间,他就被他压在软榻上,长期握枪的手布满老茧,基尔捏着亚瑟的下颔,强圝迫他接受自己的亲圝吻。
“你的着扎本地很荒僻,看起来是远离权力中心,对於一个新人而言却太过刻意,而且这边的基圝地台本来就不多,不到几年就已过於老旧的理由全部拆圝迁。”
”通讯能被轻易屏圝蔽,又处於国界边缘,这不得不让人深思不是吗?”
“看来这几年来你的脑子也有长进”,除了因为吻而泛红的脸颊,亚瑟表现出来的态度仍是无懈可击。
“不再是当初只会动手动脚的流氓──你是要这麽说吗?”
他的嘴唇在张合,颜色柔圝嫩,会不会就此吐出花瓣──像精灵那样勾人?基尔越发否定亚瑟作为一个军人的存在,他更用圝力的抵着他,两人缠圝绵的姿态很危险。
“为甚麽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地方?”
“你凭甚麽直接判定我的罪名?”
“回答我”
“你应该很了解我,知道我最痛恨的是甚麽?”,基尔扣住他的手腕,露圝出的牙齿森然。
“背叛──亚瑟,我容不得人背叛,你效忠的組織丶还有应该效忠的丶本大圝爷”
他用上了很久以前的口头禅,有点愚蠢丶过於自大狂圝妄,他那时耻笑了很久,可是人事已非,这并没有让亚瑟感到亲切,他只觉一股冷气兜上脑袋,连带的整个四肢都有些发冷。
“我不懂你在说甚麽”
仍像多年以前那样打着哑谜,隐晦又诱人,他们之间从没有真正的赢家,两人最後的结局会是一个没有技巧的吻,基尔通常都是主圝权的掌握方,不过他当时压着亚瑟後脑勺的力道很温柔,不像现在充满侵略性。
基尔粗圝鲁扯开他的衣领,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让亚瑟痛的发圝颤,鲜艳的血色肯定破开了皮肤,他的吻透着狠劲,像要浸入骨髓,为了避免自己发出声音亚瑟只能抿着嘴,急促的呼吸,他垂下眼时恰巧错过了对方瞳里破碎的色素块,逐渐幽深。
他可能错了,错得离谱,自己可能正在掉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这认知让亚瑟在本能上感到恐惧,他下意识地想挣扎。
“在你放弃约定时,就应该知道结局会是甚麽了”
他的身上仍有血迹,额际丶颧骨,连带着亚瑟白圝皙的肩头,铁锈的味道有点刺鼻,混杂在情圝欲里却变的越发旺圝盛,他们也许适合在烟硝中做圝爱
──被战火蒸烤的愤怒和爱圝欲真的很适合贝十米特。
亚瑟瞪着他,衣圝衫圝不圝整丶绿瞳是一划就破的不甘示弱,基尔永远都读的懂他暗藏的脆弱,不然当初也不会圝阴错阳差的停下脚步,自此被困住一生。
“你会以罪犯之名被遣圝送回总圝部”,基尔伸出了手,抹开亚瑟脸颊上的血迹,缓慢慢地顺着下颔,开始解除他剩下的衣物。他不担心亚瑟的反击,毕竟他双手固定在营帐的支撑柱边。
亚瑟看着他,发圝丝过长了,恰到好处的遮掩住绿眸中暗晦不明的情绪,也就是在那瞬间有了波动,却没足够的空隙被圝捕捉。
“你不怕我自尽?”
基尔的手指已经游圝移到他的裤头,他抬起眼,半是怜惜的拨圝开亚瑟的发,”不怕”
他取下皮圝带扣,然後不算温柔地将膝盖挤进。
“至少,我们都对身边的人很重视,不会留下他们单独面对一切,不是吗?”
亚瑟放弃与他虚与委蛇,他扯了扯被绑着的双手,看着基尔将自己的上衣也甩到一边,”那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
亚瑟在他再度把獠牙蹭入自己脖颈时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饱含暧昧。
“告诉我,亚瑟”,基尔的唇就贴在亚瑟耳边,低声呢喃,另手掐住他对於男人而言过於纤细的脖颈。
”你应该要是我 重视 的人吗?”
基尔再度向他索吻时没有第一次容易,亚瑟摆明了就是不愿意配合,他咬下的力道毫无保留,这下他们俩身上又多了处对方淌血的印记,腥浓的血液在彼此口齿间交圝缠,拌着细小的疼痛,让人食髓知味。
两人都爱极了这滋味,所以任由这情势越演越烈。
“你流圝血的样子让人着迷,阁下”
“你的血挺甜的,贝十米特”
他顺着快圝感与痛感攀升,冰与火交织的淋漓尽致,基尔的手指顺其自然的直落而下,他没有义务要让他快乐,却是只想看他为自己沦陷的模样。
基尔不是个会把前圝戏做的特别丰圝满的情人,但他精於掌控,就像出自他手中的每道计策,都能将目标物精准的困於牢圝笼,他知道怎麽让这具身圝体愉悦丶也知道怎麽让他痛苦,每下丶每个角度丶每个时机都掐的恰到好处,他甚至能敲开紧闭的牙关直驱而入,听到泄圝出的呻圝吟,却还是不肯让亚瑟能彻底宣圝泄。
“你不妨求我”
对於火圝热的躯体而言金属环太过冰冷,亚瑟发觉自己被基尔伯特掌控的很彻底,从生到死丶从里到外丶从灵魂到肉圝体,现下他就在天堂劈圝开一道裂缝,对自己说,这就是地狱,他不愿意任人摆圝布,偏偏两人却又亲圝密的水乳圝交融。
亚瑟五感仍在颠波,不能安分的扭圝动着腰想摆脱桎梏。
“比起你冷漠的样子,我更喜欢”长官”这样──”,他从来没这样对他口出恶圝言,亚瑟知道基尔伯特骨子里的嗜虐欲,他或许不该在这种时候挑畔对方,可还是无法屈降。
“操圝你的……”,他喘着气,却被突然过於猛烈的冲击给弄上了巅峰,再也说不出句话。
亚瑟只记得自己在勉力维持意识清晰时朝对方呸了一口血,如果双手自圝由的话,他铁定会给对方一个中指,他心里没有多少怨怼,至少是自己做出了选择,是他太过自信,不过如果要受到折磨的话他宁愿基尔伯特现在就给他一刀,立下一个够显眼的墓碑,也不用名字──或许基尔会恨他恨到命人刻上背叛者。
似乎知道对方想说甚麽,基尔对亚瑟露圝出倦懒的微笑,他悄悄将手探到亚瑟後颈。
“别多嘴,好好睡上一觉吧,公主殿下。”
“我提前接到了命令”,路德维西劈头就是一句,基尔抱着的人盖着军用外套,露圝出的脸庞红晕未褪,眉头仍未松开,他把视线移到兄长身上,银白的头发十分凌圝乱,上头隐隐有血迹──还可能有他一点都不想探讨的神秘物质。
“哥圝哥,你太乱来了。”
“为了我们好”,基尔继续走,直到擦肩而过。
“我会亲自押圝解柯克兰”
“这里怎麽办?”
路德说,他话里的含意耐人寻味。
“烧了,足够为他们做个隆重的送别礼”
路德维西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他视线晃过被雾霾模糊的碎金发圝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罪名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基尔在亚瑟额际落下一吻,露圝出浅浅的微笑。
“你该回家了”
FIN
是某个设定下的普英,那篇蒙灰了,所以讀起來可能有点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