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浪漫致死 | 仏英

  • 可爱的nikki太太 @Nikkimars ,生日快乐!一度都發不出去,是最晚的大迟刻,顺便祝贺情人节快乐了……,一个小短打,考试使人郁卒致死,实在不忍说自己是24h参与者之一,对主办不好意思,捶死自己。
  • 双视角
    BGM: Purple Passion - Diana Boncheva

他们总说威尼斯的阳光过美丶爱琴海的朗风过柔,眷恋的灵魂会藉此绞杀记忆与理智,让忘乎所以的人迷失心智。

他们又说,梦中总有握着鲜花的青年,在摄氏三十二度的翡冷翠丶在西洛可风正烈的地中海,会让你变得敏感丶变得困惑,更不幸的是,会让你太轻易的爱上爱情 。

  • Francis

你好。

他皱眉的时候还透出了野气的懒散,鼻子在唇上微微翼动,眼神朝着尽头望过去。
法兰西斯想那是曼陀林的歌声,疏疏落落地从水岸传来,青年有着幽幽滟滟的绿眼睛,是过度细柔的颜色,他很快地又转了回来,沉沉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玫瑰,视线首次交汇,那瞬间上帝可能产生了谋杀的念头。

他轻勾脚杯,说他涉世未深,後者哼了一声,颇有鄙睨的意味,而後又仰起头,装出不经意的冷漠样子,谈起了浪漫乐派和来自波尔多的红酒,法兰西斯漫不经心地听,偶尔凑出一两句话,他平凡且不平凡,他话中有话,他刻意却又不掩饰,这样的青年在想什麽? 想着想着他盯起了他的侧脸,接近希腊神祇的前卫时尚,青年发现对方的心不在焉,很是明白,肆无忌惮的朝他一笑,法兰西斯歪着头,血液激流的声音融垮了耳膜,他将手放於左心,微微倾身,彬彬有礼的说他很荣幸。

年纪轻的给了一个轻微的丶细碎的鼻音,气流打着漩,法兰西斯耳後有些痒,始作俑者毫无阻碍的完成了恶作剧,哼着塞维利亚小曲,微微荒腔走板,情绪飞掠得很欢快,法兰西斯接受了这个陷阱,坦然的释放善意,接下了玻璃盘中的小点心,浸过酒渍的樱桃甜美腻人,後劲充满催促的意味。

啊,真该死。

  • Arthur

亚瑟看向陌生人手中的玫瑰,意图明显 。

指针停在下午三时,整点,大理石桌上放着锡金花瓶,没有花。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加了点蜂蜜,从容不迫的向对方举杯敬致。

他喜欢陌生人的眼睛,即使他们只认识了一小时又三十七分钟,还没六月的夏吻来的绵长,他看起来不像在等什麽人,对方与自己的目的相似,是在某个假日突如出行的旅人,自由无拘束,他们聊起了更东边的尼西罗斯岛, 惊讶彼此评价一致时再次对上了视线,那里透着从浪尖带来的光影,一发不可收拾,亚瑟压低了草帽,稠密的声音开始消退,威尼斯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他开始对陌生人留下印象。

对方侧向亚瑟,眼角温润,以一种随和却又严谨的姿态站立,他是个很有耐心的青年,善於聆听,也擅於引导,从中循循善诱,亚瑟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讲了大半的人生,有些恼怒的抿起了嘴,对方当然察觉了情绪变化,却只是神秘一笑,阳光透过船板打在他身上,一晃一动的光斑惹人晃眼,陌生人一手按着被风吹的凌乱的卷发,朝亚瑟露出歉然的表情,手里拿着熠熠闪动的香槟,举杯而乾,权充道歉 。

“你真是涉世未深。”

陌生人说, 低沈的尾音绻在舌尖,节奏平缓丶语气上扬,与岸上旋律连成了一迄浪声, 亚瑟想像他让火延烧过的十七青春十八岁月,不着痕级的思考,说出这种话的男孩子丶青年丶又或男人,肯定招惹过不少飞蛾扑火的无知少年少女。

那些海水翻出的舞曲啊抹上残云的蓝天啊,恐怕得在他们的身影下成了陪衬,陌生人走了神,亚瑟看懂了他一时间没收住的眼神,满怀兴致的朝对方凑了过去 。

他知道他会喜欢樱桃的滋味。

“先生,我能从您那里拿到什麽吗?作为回赠樱桃的谢礼?”

亚瑟促狭一笑,对方仍是拿着玫瑰,站的那样挺拔,竟有了几分骑士的相似。

“是的先生“,他看起来心安理得。

“法兰西斯.波诺弗瓦,我的名字。”

  • Francis

“现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

对方扣住手心,尚未从错愕回过神,却因着该有的礼貌而回应。

“亚瑟柯克兰。“

他的态度过於规矩,反倒让法兰西斯有些意外,少年人在特定时候绅士的过於老派,他笑着没克制,轻碰着肩,说:“这天气很不符合英国人的脾气,亚瑟,你喜欢南欧吗?“

  • Arthur

船只被一群男男女女拦截,他们注意到在船侧的两人,摇着桨开始唱起了民谣。

两人就这麽近,却像隔了一道水玻璃的蒙蒙雾雾,那道界线还在,法兰西斯的视线化做光,像大片的颜料泼洒而来,让亚瑟有了被一笔一画构筑的想像,他们身处未经切割的空间,而视线和对话的来往开始大胆,夹杂的情感却变得细腻,过人的阅历和涵养让法兰西斯讲起话来那样从容笃定,或许对方是个业馀诗人丶街头演奏者丶或任何形式的艺术家,善於记录每个值得在他生命中留下影子的作品 。

亚瑟允许自己开始微醺,假装自己尚未被季风的热度影响,他抬手碰着脸颊,嘟囔一句,还是太热了。

对方拿来的一杯冰镇的柠檬水,两人距离被重新定位,他的手掌放在离亚瑟手臂三寸的地方,指尖相对,上秒抬起丶下秒轻放,指针衔接中肌肤短暂相触。

目的和亲密开始模糊。

法兰西斯朝他一笑。

亚瑟甚至觉得这位先生或者不需名字 。

  • None

情人节。

如果是电影,也许会有蓝色的圆顶和古老的钟楼,也可能会有神说的誓言和发亮的铭文。

如果是梦,也许会有小果子和鲜花,也可能会有满天的棉早儿和风信子。

小船只逐渐远去,他们逐渐回港,人群的吆喝声铺满了整个水面,伴随掌声,玫瑰红丶百合白丶雏菊黄丶长春绿,一派初春的景色。

今天是情人节,在义大利的威尼斯,他们在说爱丶快乐丶与幸福。

法兰西斯开始认同了眼前的水里乡,他总拿普罗旺斯比较,山水人情各有长短,但总是祖国略胜一筹,而今天与以往有所不同。

他笑着把握,说着自信,浅浅的风和轻轻的吻,视线从百花盛开的林荫道拉了回来,视野尽头是专注的聆听者,时间感逐渐丧失,脑海里尽是由对方嗓音构成的点线面。

弹琴者的手指节会呈现一定的弯曲和突出,法兰西斯指甲剪的整齐,左手比右手的虎口来的宽大,亚瑟推测他也许爱好弹琴。

问他一句,你最喜欢哪首曲子?

浅蓝的丝带再次系上了发尾,那曾经因为风大而脱落,法兰西斯转过头,嘴角带着一抹诙谐而笃定的微笑:“你总会知道的。”

亚瑟呛咳了起来,反应剧烈的像是被发现了亏心事,也还没及反驳,在情上他怎能有错。

法兰西斯用足够老套却也足够诚意的方式,以吻封缄。

他想,威尼斯的邂逅不会只是传说。

法国人发明了只有他们才懂得 Déjà vu*1,那真是无可否认的丶非爆炸性浪漫的精髓。

“J’ai perdu tout le temps que j’ai passé sans t’aimer.*2”

他最终赠与了那只玫瑰。

FIN
*1: Déjà vu,不会用言语形容这个单字,源自法语,很浪漫,非常法国,以下例句(?):
C’est un coup de foudre, c’est déjà vu.:是一见锺情, 是déjà vu
Je suis fou de toi c’est déja vu. :我为你痴狂, 是déjà vu
*2:法语,没有爱上你的过去不足一提。

我到底在写啥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Nikki太太生日快乐,以及情人节快乐,我真的超级迟,祝你新的一岁越来越甜、越来越甜、越来越甜。

lof你这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