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香水|法英

重溫名着<香水>後的短小脑洞,弗朗设定和主角葛奴乙一样是嗅觉天才丶鄙视人类丶疯狂,但个性和外貌相差十万八千里,些微西英慎

食用注意:弗朗第一人称(这东西有毒),R15(求別吞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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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成为你生命最後的一个过客,最後的一个春天,最後的一场雪,最後的一次求生战争
——改自保尔•艾吕雅(*1)

我想,我是爱他的。

或许应该说,我生下来就应该要爱上他,他是能激发所有灵魂情|||欲之火的阿弗罗黛蒂2,而我是臣服在他脚边的信徒,虔诚的匍匐在地,没有人能比我还狂热,我闭上眼就能嗅到他的所在,他身上的分子乘着伦敦的水雾伴着海洋清咸的味道一路飘至我的鼻尖,在尚未谋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这若有似无的味道给上了鎖鏈,要说是味道也许过於牵强,不如说那是种预感──预感的剪影,像梦中投在窗棂边的花影那样飘零,扑朔迷离。

他为我而生,我为他而活。

「弗朗西斯」
他缓缓睁开眼,迟疑的说着我的名字,声音那样娉娉袅袅且含着一丝我未能理解的颤抖,像是爱人在远方码头所唱的情歌,噢!爱人,这名词简直让我动容不已,於是我低下头吻他,红茶卷着玫瑰的香味那样甜,甜地激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我想要拥有他,一辈子,永远。
──我想成为他最後的爱人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是在七月的时节,那天温度有点高,四处弥漫着一层玻璃融化似的焦苦气息,而他就在那里,像是一株高贵冷艳的高岭之花与周围格格不入──於所有感知上都是那样突兀而迷人,安东尼奥亲密地搂着他,我看到他落在他白瓷脸庞边的碎吻,还有或许是因为高温而升起的红晕
「嘿好巧啊弗朗西斯,他是亚瑟丶亚瑟柯克兰」
安东尼奥说巧合,我却觉得是命中注定,我不相信上帝,但我相信每个人生下来都有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亚瑟·柯克兰就是我──弗朗西斯·波诺伏瓦的使命,我对此坚信不疑。

他淡淡地朝我点了点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从凌乱的发梢到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他简直比所预想的还要美好,记忆中所有被归档的元素都无法拼凑出这样的味道,光谱上视觉能分辨的颜色不过一百多种,然而存在与此世间的气味早已超过上千万,还没算上语言未能定义的名词,在他面前我似乎连嗅觉都变得异常敏锐,我想像着包覆他骨骼的肌肉是如何匀称,上头黏着的皮层是怎样的弹滑润泽,长期染着湿气的细胞覆盖了这个生命体,让他附上了一股──该怎样形容呢?裹着牛奶的缎带?浸泡在河水里的鹅卵石那样滑凉?我几乎可以透过嗅觉组合出与视觉所差无几的亚瑟柯克兰,从香槟色的发丝丶淡樱色的唇丶修长的四肢到紧实的臀部,我眼里的他几近赤||*|裸,美得惊艳,足以让人前仆後继,安东尼奥看着他的神情饱含爱意,他同於我沉溺在这个少年晶莹剔透的湖泊,全身攀附着黏腻的水草,永世不得逃脱。

「你好,美人,我是弗朗西斯,很高兴认识你」
自由丶平等丶博爱,与一切美的事物──我大概只能透过最後一个概念勉强认同自己是法国人。
亚瑟抿了抿嘴,避开我炙热的注视,垂下的眼帘扑闪如挣扎的透明薄翼,无声带起暧昧的诱惑

我费了一翻力气才得到他,避过了他的家人丶他众多的情人──从密西西里州的牛仔男孩丶浑身酿着陈酒的成熟男人到踏着舞步的异域女子,我早知他不是处|*||子,但又何妨,他依旧完美无缺。

他就躺在那,未着寸褛,赤|||身裸||体,像极了坠落凡间的天使,折了翼,脆弱易碎,当美丽的阿弗罗黛蒂失了神力该如何自保?或许她遍布地中海的信众会因为过於迷恋而失去理智丶撕裂她窈窕的身躯大啖其血肉,我可没有宙斯的神力,也未能成为他挚爱的阿多尼斯*3,所以只能将他隐於世界,至少让他生命中最後的每个场景都有我,而我眼里已容不下除了他的任何事物。

以依兰丶玫瑰丶麝香丶迷迭香丶橙花为主调,加上罗勒丶百里香丶松香油做为复方,我将它们混和後倾倒於一浅层的透明小碟子,放上根引线点燃,套用人们的定义我姑且称此为催情香,在使人身心放松的同时催发欲|||望,我走向他,对医学一窍不通的我显然这次药下的太重──或许该找个时间翻翻那些充满拉丁字汇的医典。

他腾起水雾的眼眸有疑惑丶惊怒丶不可置信和我最熟悉的情||*|欲,我捏着他下巴倾尽温柔地凝视那双堪比稀世珍宝的绿眼珠
「Mon cher(甜心),别害怕,为甚麽要害怕呢?」

我承认这种无与伦比的感官能力带来的就是一种类似恋物癖般变||*|态的嗜好,或许说是「带有强烈虐待狂的自恋人格偏差」也说不定,我能因为单纯的气味而感到亢奋,而视觉与触觉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我透过鼻子所幻化出来的事物,这样说来似乎我也没什麽特别,只是鼻子灵敏了些。

他微微掀起唇,除了紊乱的呼吸以外甚麽音节都没发出,他连眼泪的气味都是那样独特,我不舍的舐去了搁在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水珠,雖說主宰一切的神听起来有点丧心病狂,但我早就习惯运用这恶魔赐予的能力去试着操纵每个人,我不懂人们那些曲折离奇的情绪,也不懂他们一生汲汲营营的名与利,但我善於挑起他们埋在心底的欲|||望,或许在无数个前世的我就是那条在伊甸园挑拨夏娃的蛇,完美的外表再加上一点点诱惑的气味,就能让我四处吐着信子释出毒液,让前一刻还矜持的贵族少女下秒就成了比街头娼|||妓还放|*||荡的床伴简单无比,我深信在亚瑟出现前的试验都是为此准备
──毕竟我爱他,从诞生於世就注定要爱他

气味主宰一切,我沉迷於他一如他将会沉迷於我。

我将脸贴近他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毫无杂质的气味透过他脉动的血管灌进我鼻腔,有些似胡桃油般的甜香,那样乾净,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囊括这样的纯粹,我双手撑在他身旁,膝盖抵在他腿间,缓缓的移动,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我身下一阵阵禁不住的颤抖,壁炉里暖火的焰光幢幢的撒在他肩膀丶手肘丶手臂及胸膛构出了的几何四方形,我腾出一只手从骨感的肩头滑至形状分明的锁骨丶一路沿着他身侧肌肉的线条向下直到在髋骨处摩娑,我用唇轻点着他晕着光圈的皮肤,在他起伏渐剧的胸上流连後一路向下,逶迤过一条湿润的吻痕,而後来到他白|*||嫩的大腿与匀称的小腿,几乎能看到上头泛起的颤栗,每个部位所溢出的气味分子完美的调配出了一幅极致瑰丽的巨作,那样细致丶柔软的如天鹅羽毛,紧紧地将我包裹,我感觉自己在这样令人晕眩的作品中载浮载陈,理智的罗盘指针失去控制地打转,我在浪尖颠簸,几乎失去自我

每个人一生中所散发出的味道都会随着年龄有所变化,出生婴儿自带的一股奶味丶孩子索然无味和因为玩耍而沾染的泥巴味丶老人身上酸臭的乳酪味,而亚瑟,这受到恩宠的男孩现在正值青春年华,散发出的味道那样馥郁细腻,层次饱满又分明清晰,如裹着蜂密的樱桃,泛着鲜嫩欲滴的色泽,浓稠的甘味化掉了里头略带酸味的果肉,那样诱人──不,这两怎能相比呢?──我好奇着他将会有怎样的变化,这想法使我的计划一变再变,我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带至怀里,他闭上的眼睫沾着点点的液珠,脸颊仍泅着情|||潮尚未褪去的殷红,他呜咽的呻|*||吟意外的仍丝丝缕缕扣在耳边──这不寻常,通常嗅觉以外的记忆很容易随时间遗忘,何况是对法国人家常便饭的情事

「我真的很爱你」我托了托他纤细的身躯,抬起他下巴给了一个压抑而侵略性的吻,显然他过於疲惫而没有抗拒的任我翻搅轻啮

这样的爱怎麽放的了手?

阿弗洛黛蒂个性狂野,拥有众多情人,他的美丽曾让宙斯也沦陷过,但她并不忠贞也不愿被束缚,我想起那悲剧收场的吉普赛女子,让众男人拜服於裙裾的卡门,宁死也要自由的艳丽女人,她是翱翔在天际的青鸟,没人能将之拴为己有

香膏丶抹刀丶亚麻布──这些许久以前就准备妥当的用器被放置在乾净的工作台上,金属的冷光打映在上头泛着一丝寒意,我侧着头看了许久,收紧了手臂後缓缓闭上了眼睛,唱吟般咏出无人听闻的爱意

「亚瑟,我将能拥有全部的你」

你的身体丶你的心丶你的每寸气味

──我会是你最後的爱人

FIN
…….开放式结局
1注一:原句为” 我是你路上最后的一个过客,最后的一个春天,最后的一场雪,最后的一次求生的战争”
*2 阿芙萝黛蒂:是希腊神话中是代表爱情丶美丽与性||
|欲的女神,同时也是丰育的女神。阿芙萝黛蒂有着古希腊最完美的身段和样貌,象徵爱情与女性的美丽,被认为是女性体格美的最高象徵。
*3 据说为阿弗罗黛蒂众多情人中的挚爱,为一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