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Le bien qui fait mal | 法英

還債 part1 法英 R18,雙殺手設定。
寫文的BGM→Le bien qui fait mal (Mozart Opera Rock)
Le bien qui fait mal : 给你带来伤害的好东西(直译),双面刃丶毒品,沉沦,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 女裝
  • 生物系統+亂七八糟的哲學思想,純粹是個人興趣,(不過都是有查過的),有問題放心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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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残忍丶骄纵的小少爷,我说过,你要的我都会给,但你准备好付出的代价了吗?」

──你准备好了吗?

「这必须看你能给我甚麽,法兰西斯」,他的声音有些慵懒,一丝丝的沙哑扣入风情,这或许是个坏习惯,亚瑟有时候会在出任务前心血来潮的小酌一杯,醺然的脸颊不失为一个甜蜜的死神──对他人而言。

「甚麽都能,宝贝,就怕你承受不了」

亚瑟还记得法兰西斯曾经说的一段话,那是他还没背叛组织丶遁到对家的时候,他还很小,一个十三十四岁的小男孩,小小的背脊挺着不属於这年纪的老陈,那双眼睛总让人沉迷,颜色纯净的漂亮,甚麽也污染不了,而法兰西斯就是这样看着这双眼,食指贴着他的眼角,既是笑又是无奈,那情绪一团团的化在蓝紫色的眸,亮恍恍的,叫人移不开眼。

“我们的脑子里,有一种叫做”报偿性神经系统”的东西,也就是A10,所谓的幸福,其实只是因神经合成的传导物质产生了讯号,一旦多巴胺降低,精神分裂丶忧郁症丶人格变异等等就会随之而来,简单来说,一个人的一生,只是为了刺激A10而活下去的,你知道吗?甜心,那些爱恨情仇,不过都是化学元素的组合,人类还因此而沾沾自喜,真令人难过不是吗…….”

法兰西斯的声音掷地有声,那时候的亚瑟不知道他为何要突然说这些话,听起来没有甚麽感觉,五感丶情绪丶生命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好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甚麽,可他现在突然想离开这人的视线,他握着的武器上还有未乾的血呢。

「我不是来和你话家常的」

「你还是一样喜欢破坏气氛」 ,法兰西斯的调笑一如故往,抚过枪杆的手指缓慢而故意,像是在爱人身上游移,很是色情。

「──这可不是游戏」

「这当然不是游戏」,餐巾纸被翻倒的红酒染成了怵目惊心的深红,掠过去的餐刀随时都能了结一个性命──如果这是属於他们的死亡坟墓,那浪漫的法国人会反对到底,没有玫瑰丶没有誓言丶没有爱情,简直糟糕透顶。

「毕竟如果只是游戏,就不能让你穿得如此──让人兴奋不是吗?」

特意柔化五官的妆容丶密色唇膏丶黑质颈炼丶贴在大腿的短裙,他知道,隐没在网袜的很有可能是刺刀丶麻醉剂丶又或是电击器?但甚麽都比不上那更为罪孽的内里,致命至极。

「法兰西斯」,亚瑟勾唇,解掉了上衣的第一颗钮扣,笑容里有过腻的甜味,「你确定要和我调情吗?」

法兰西斯的眼睛是蓝的,杀人的时候那里头隐藏的紫会如漫开的血丝扩散,然後就是更深丶更深不可测的,比阳光穿不透的深海还难以捉摸,而他现在打量亚瑟的目光卷起了浪海,毫不顾忌的情欲简直是汹涌滔天。

他爱他,他一向直接,要的东西很明白。

「我能将这个视为一个暂时的停战协议吗?」,他率先丢开了手中的枪,向前跨的一步让距离剩下不到三公尺。

「或许可以」,亚瑟像是叹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指转着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下一秒,法兰西斯就被亚瑟撞到在地,伸出的脚将一旁的枪踢到远处,有些不屑:「你以前有那麽容易上当吗?」

被掐住脖颈的法兰西斯没有惊愕,从喉腔里发出的嗤笑自信的让人发麻,连一点痛苦的表情也全然皆无,他伸出手,想碰触看似欲将他置於死地的亚瑟。

「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在任何状况下都能发情的能力」

亚瑟咬着唇笑,水润的嫩红被压出了惹人悸动的痕,无意识地挑逗做的无比自然。

他让法兰西斯的手绕过有些敏感的耳际,这使掐住对方脖颈的手劲有些放松。

「我倒是觉得──」,法兰西斯的笑声又大了些,在这个只剩他们的房间荡漾而开,这次却多了几分阴冷。

「你比以前更性感了」

“碰”的一声,他猝不及防的发力,动作乾净俐落,两人位置颠倒,亚瑟的手肘受到了撞击,痛麻感让他完全松开了手,这让法兰西斯有机可趁,他扯掉了亚瑟下裙的腰带横作手铐束缚,身下的英国人皱紧了眉头,对於逐渐压下来的阴影感到有些不愉快,却也不见一丝慌乱。

「顺便一提」,法兰西斯吻着他的脖子说:「我也很佩服你在任何状况下都能挑逗人的能力」

「那你….忍耐的能力越来越差了」,亚瑟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他不喜欢被掌控,可偏偏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所谓的征服欲会让人快感加倍。

所以,到底是谁在坚持人性本善?

有人曾跟他说,或许改改那过於高傲的性子会好一点,这样招蜂引蝶的身段和个性只要一失足就是千古恨,但又有甚麽关系呢?他若不是这样就不是亚瑟柯克兰了啊。

「因为是你」法兰西斯的语气能谓之温柔,他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火爆纠葛有增无减,「所以,我们不如来好好的叙旧吧」

这是怎麽了,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说是敌人,现下的姿态好像也不太对,简直让人发笑。

鼻尖有湿意,那股熟悉又厌恶的Cologne窜入鼻腔,亚瑟莞尔一笑,开口就是勾着暧昧的讽刺:「不如,跪下来求我如何?」

他伸脚勾住法兰西斯的腰,满是蛊惑。

「新的嗜好吗?」他挑了眉,几块薄博的布料再也格档不住的温度直袭而来,「可惜我没耐性陪你玩了,抱歉啊」

亚瑟回了一个不能再客套的假笑。

他们的心跳声逐渐加快,唇舌交接的水声淫靡的脸红心跳,法兰西斯探进了亚瑟的後背,在摸索到内衣扣子的时候弯起了嘴角。

那势在必得的样子太张扬,亚瑟眯起眼睛,狠狠合起牙,欲退出这场过长的交战。

「别逃啊」

凉意从肩头直曝而下,过於乾脆粗暴的动作让这场火延烧的措手不及,亚瑟歪着头问:「不是说男人都对女人内衣没辙吗?怎麽你就解的那麽顺手」

这话一出,他身上的男人就是一顿,「听起来我不是第一个有这个荣幸的人」

「怎麽可能是唯一呢」,那音调不能再恶劣了。

「我真难过」

惺惺作态。

他们的唇又触在一起了,这次带上不少的火药味,亚瑟被抬高了下颚,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落到身上,他觉得不太对,但也说不出甚麽,身上已经没剩多少遮蔽物,隐匿在眼帘後面的目光实在太有侵略性,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病态的崩坏。

「你可以只拥有我」

“我可以只拥有你”

他恍神了,那一瞬间无助的像个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孩子,这不是个能开得起的玩笑,那人的眼底泄出了泠泠蓝光
──童言稚语简直不能再遭心

「你说甚麽」

「我很喜欢你」

不明所以的话让亚瑟十分疑惑。

「你知道,因为你永远都是个天真的孩子」,赫然从口袋摸出的针管直接对准了脖上的静脉就扎了下去。

「你干了甚麽?」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不自持的怒吼,这相当於一方撕毁了条约。

「我想要一个承诺,但杀手之间不做这种交易,小少爷,你付出的代价或许需要好好衡量」

「你他马的想死吗?」亚瑟歪着嘴角,他屈起的膝盖被禁锢住,末了却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是吐真剂」

也许感受到了亚瑟极力压抑的一点慌张,他给出一个不太有诚意的安慰。

「你要猜是甚麽吗」

亚瑟深呼吸一口气,他感受到自己想要握紧的拳头力不从心,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除了愤怒还有一贯的嗤之以鼻

「能是甚麽?松弛剂?安眠剂?兴奋剂?反正不会是甚麽好东西」

「既然你都那麽有自知之明,我就不便多说了」

红晕逐渐扩散,绵延如盛开的花海,法兰西斯细细地看着他,忍不住沿着那泛红的肌肤磨蹭,眼里都是笑,就是不知道参杂了多少的真意。

亚瑟当然知道这些作用的背後会是甚麽,可怕的是长期的抗药训练也没能抵挡,就知道药性简直霸道的惊人。

「如果….你让我因此而…..死」,闭上眼的感觉像是漂浮在云海,理智开始分离,亚瑟必须用十二分的专注力才能好好讲上一句话,这让威胁听起来像是请求,还带了一点撒娇的黏腻,「我绝对不会让你独活」

「我很乐意」,纤长有力的手一点一点的向下滑,「成为唯一能这样死在你身上的人」

谁知道这是不是玩笑。

亚瑟气笑了,他让自己深吸一口气,几乎能确定不到几分钟後,昏胀得脑子里除了最原始的欲望甚麽都不会留下,但不自主的肌肉却甚麽都不能做,法兰西斯能完全掌握这句身体

──不如先让他给自己侍候的爽了後再宰掉,之後直接剁烂丢到大海。

「你不专心」痒意带着温热,从平坦的小腹流淌至巍然的欲望。

「代表你技术有待加强」

起码在嘴上他从不会妥协,然而那些不依不饶的反抗却成了性爱的最佳催情香。

「亚瑟你总这样不识时务」
没有放过腿跟细嫩的肌肤,搓揉的地方与要命的敏感距离过近,隔靴搔痒的折磨让亚瑟开始喘气,他有些难受的扭过身子,腰部的弧线被翳下的阴影模糊了轮廓。

「…恩…少说….废话啊」他在那流出骨感的颈线上轻咬,细小的绒毛因着主人的动作而微微颤栗,恰到好处的麻痒让亚瑟无所适从,热浪卷过每寸毛孔,他张着嘴呼吸,让法兰西斯得以在仰起的颈部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粉色印记。

「叫我的名字」他们额头相贴,水气蒸腾的祖母绿反映着满是情欲的鸢色瞳孔,他听到自己越发低沉的嗓音在声线化开,带着命令和一点期待。

「你──啊…….」禁不起撩拨的前端早已濡湿,想碰触的手被死死地与桌脚相捆,思绪杂乱无章,一个轻柔的碰触就让他弓起了身,湿漉漉的睫毛不住搧合,细小的生理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亚瑟,我在等你」他搓揉下身的动作不紧不慢,缓缓推上高峰又在最後慢下速度,打着转的指尖时不时的蹭过最为脆弱的那点,让身下的人全身都在颤抖,法兰西斯雕塑般的侧脸在水光里晕开了来,竟带着令人炫目的美感,让亚瑟像是着了魔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法兰….西斯….」

深色地毯成了那具雪白过份的身子的点缀,衬的这带上吻痕的肌肤是越发诱人,他以凌乱暴露的姿态承接着身上人的施与,假发被解落一旁,浅色的金发因着汗水而紧紧贴在脸颊,被吻肿的唇与晕红的颊,简直堪比深夜绽放的玫瑰。

带刺的玫瑰。

摩擦过铃口的力道加剧,从根部往上揉捏的手不时推拉,法兰西斯善於把握一切,他知道怎麽让情人在绝顶的痛苦中疯狂,也知道怎麽让亚瑟在性爱中完全的沉迷於自己。

那一瞬间的高潮几乎让他惊叫出声,白浊打在两人的腹部,他已然瘫软,晕然的黑点撒在脑海,还没来的及分离思绪,後穴侵入的疼痛就劈开了一道白光,亚瑟几乎是哑着嗓子的咒骂:「去你妈的,Fuck!!!」

「好好好,是我不对」,法兰西斯解开了束缚,让亚瑟坐到自己腿上,语气温柔,却没有抽回手指,在里头勾起的动作有增无减,九深一浅的按压惹的壁肉一阵阵缠绕而来,伴着润滑剂的开拓,他很快就增加到了第二根手指,另支手掌扶在他光滑的背脊,满是眷恋的上下游移,在安抚的同时还带上几分危险,就是怕一个忍耐不了就直接进入,要知道他硬的发疼的就碦在英国人饱满圆润的臀部,悬在一线的念头摇摇欲坠,男人实在禁不起这样的酷刑。

法兰西斯亲着他的耳根,在抽回手指时略带抱歉的低声呢喃,「忍不住了」

亚瑟双腿再度被大力打开,还来不及阻止,抬起的穴口一下子就因着重力坐至底,瞬间的刺激就让他的痛乎哑了声,紧接着是附过身的索吻,像是一个信号般,法兰西斯开始驱动了腰身,撞击每下都精准的掠过那点,来回的辗摩丶贯穿丶占有,全部都是他的,他的味道丶身体丶心灵。

双唇相离之後是破碎的呻吟,法兰西斯伸出手抚慰他再次抬头的柱身,亚瑟双手发软的抵在他胸前,精致的脸庞在情欲的蒸腾下明媚又梦幻,他说不出句完整的话,除了爱欲渴念就没剩别的,把一切的错归在过於强烈的药剂和还在他体内冲撞的法兰西斯。

「你….慢….」这样的姿势让交合的深度越发紧密,埋在里头的欲望越发火热,紧致的甬道一遍又一遍的挽留,法兰西斯知道他被自己欺负的狠了,在纠缠住欲躲避的舌叶时缓下了动作,空下的手拈过胸前红樱时,带了点恶意的轻掐抚摸让包裹的软肉再一次的紧缩,惹的法兰西斯轻轻叹息:「小少爷我真想把你永远圈禁在床上」

「哈….你….你走」

他脱力的将头搁在他肩上,疲惫不堪的同时却又觉得莫名空虚,亚瑟感受到对方缓缓抽出的下身越发胀大,被带出的嫩肉红润的过於淫靡,让法兰西斯猛然掐过亚瑟腰身就是一挺,长驱而入的加快频率让呻吟变了调,任人摆布的快感冲刷的了无自我,他只能咬住法兰西斯肩头,让法国人霸道的将自己揉入怀里。

「咬得很紧啊」

要在平常,这语带双关的黄腔定会遭到亚瑟的讽刺,然而生理欲望可悲的凌驾於一切,有人说我执不是罪恶,但当欲望推翻了一切丶颠覆了理想,那这或许又会被重新拿出来定论──他们将性与爱分开,可这些不都是靠化学物质诱发而出的吗?简单而言,以科学的理性角度,性与爱在本质上,所差无几。

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谱成了仅属於他们的糜烂乐章,压也压不住的情潮溃了提,倾泻而出的洪水足以让人灭顶。

在一阵猛然收缩的同时法兰西斯狠狠顶入,将自己的完全倾尽,这是一种标记,他想,无论如何,他们必定是要走上不归路,反正都是放手一搏,何不在亚瑟身上下个赌注呢?

待到清澈的流光回归至那双眼瞳,他吻了吻他嘴角,果不其然的得到微微蹙眉的回应,他就将自己的鼻尖埋至亚瑟颈窝,愉悦的闻着彼此混杂的气息。

「好了,我任性的小少爷」,他们的连接处还若有似无的滑动,让对话平添一股暧昧至极的氛围。

「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甚麽?」

多巴胺丶脑内啡丶类鸦片,由它们所组成的爱情,你是否也同我一样,渴求如斯。

FIN
接下来不是苏英就是西英,再算上米英和普英,好想放飞自我喔(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