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結婚…想看他们对彼此说婚礼誓言…….(微?)目隐R15,第一季完结後的小脑补,有微奧尤。
PS不小心开了一点车……
勇利现在很紧张,指尖放在维克托肩头,力不从心的又推又抓,离得太近了他情不自禁,离得太远了他不太安心,他一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甚麽,只好任由那人的体温一点点入侵,这样的反应就捎上了点欲擒故纵的味道。
“…….维克托?”
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圝下,在下巴逐渐汇聚成了圆圆亮亮的一点。
“啪哒──”
他看不到他,空气闷热潮湿,所以张口吸不到甚麽氧气,勇利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黏黏腻腻的勾着丝,最终滚落糖里。
维克托听到了,这让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把勇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放到唇边,下了一个吻,话里藏不住笑意:“怎麽了?”
明天…不是要去….要去那个拉斯….甚麽加斯吗?他想到尤里奥斜睨着的眼,再三叮嘱他不要胡圝搞,若错过了班机铁定要他们好看,那时候维克托就是揽过他没回应,他还弄不清对方说的”再累也把他抱上去”的另一层涵义。
现在知道了,当他默许让维克托将黑布蒙上自己的双眼时,他大概就知道这个夜晚会不下之前的疯狂。
你…你别这样玩….快点….这话说出来他都想一头栽去地洞去了,怎麽可能?
“现在…几点?”
“十点”
熟悉的味道带着痒意,从脚尖搔过腿腹,他可以想像维克托此时一定是勾着唇的看着他,这样的画面让他觉得热意又涨了几分,从脑袋轰的往下窜,腹部一团火绷着难受,上身的衣服完整如初,下圝身却早已春光毕现,脚被分在那人腰间的两侧,每个动作都刻意的十分危险,可就是不够──远远不够。
勇利有伸出手的冲动,想勾住维克托,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所以他开始不自觉的摩擦他,相触的地方撩过了一片火,烧的维克托就是倒抽一口气。
维克托咬着牙,却发现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可勇利酡红的脸颊明明就这样情圝色,忍着不出声的下场就是越发用圝力的肌肤相亲,维克托觉得有点可惜了,他或许该放面镜子让勇利好好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想要吗?”
他抱起他,双手环在两侧,也不解开对方上身的钮扣就从下摆探圝入,另一手挑圝起银质的奖牌,刻意把冰凉的金属面蹭到了敏圝感处,这很明显的就是恶意挑圝弄了。
想要,可他不想回答他。
“你不是说不会亲吻银牌吗”
勇利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有些了解维克托,比如透过对方乎出的气就能察觉他的动作,他贴在自己胸前亲吻,牙齿沿着边缘交际处和那点相碰,他已经尽量克制不让自己过度颤抖,却还是止不住地缩着身圝子,这让对方发出得逞的笑声,可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是吻你啊”,维克托又流氓地咬了咬,这次用上几分力气,让勇利刚张嘴就赶紧闭了起来,闷哼几声中泪都快淌了下来,终於沉不住气的抗议:“那你直接圝吻啊”
做甚麽这样打转?
勇利难得发起了小脾气,细细的泪珠浸湿了布料,这让维克托想起他也曾哭着说,“你应该更相信我啊”丶”别离开我啊”这样的话。
他向来拿哭着的勇利没辙,所以他只好倾下圝身去吻他,舌圝尖轻轻拈过唇圝瓣,小心又温柔。
“果然还是想听勇利自己说啊…..”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维克托把勇利的眼罩解了开,没意外地看到一双发红的眼睛全是水光,极度迷人。
“说…说甚麽?”
勇利已经被整个人抱在怀里,他喘着气,闻到的丶看到的丶听到的丶都属於维克托,整个世界充满着他,这时候他眼角馀光瞄到了那面银牌,好似前一秒还站在舞台上接受灯光和掌声,时光回朔到他们第一次的相遇,突然所有的回忆都细细密密的缠绕而上,这让他突然感到越发不可思议,在电视萤幕那麽美丽的人就在眼前,这样的意识让对方每个动作被细致的放大了许多,窜着热度几乎让勇利就要喊出来。
“说…想要我啊….而且小猪你居然还分心”
维克托故作受伤的叹了一口气,手下的动作却更加紧迫了,他捧着他的脸颊就像捧着人间至宝那样,半哄半骗的催促,”怎样?不说就不继续”
说着就势要起身。
“你说过不会离开的”,勇利知道他只是在骗他,可是他还是有点生气,这次他抵着对方胸膛,直接就坐了上去,很慎重地再强调了一次,“你说过不会离开”
毕竟他们才刚结束一个赛季,还没来得及保证甚麽,勇利与维克托一同在冰场时感觉得出两人的连结,可是他还是有点怕。
“Oh….”,维克托被推在床圝上时有点惊讶,随即眼睛就弯了起来,扣住勇利右手让两人十指交扣,”所以你得跟我说心里话啊”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他另只手也扣住了,然後把勇利拉向自己,脸对着脸,鼻尖相抵,直直看尽眼底最深层的波光。
“想要….想要你”,勇利被对方蓝海中的情潮催出了勇气,他让自己更贴近对方,全然不顾会不会引火上身,维克托发胀的欲圝望蓄势待发的抵在自己那处,还是让勇利胀红着脸。
但他还是很认真。
勇利深吸一口气,吻他。
“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Stay close with me.
*
勇利睁开眼时整个人都裹在毛毯里,还没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就碰上了正拿眼睛瞧他的尤里奥,正要出口问一声,却因腰间突如其来的一阵酸麻而禁声。
“叫你们不要纵欲过度,现在有好受了吧!”,尤里奥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他戳了戳勇利的额头,左手却还是摸出了杯热牛奶,放到他的托盘上。
“哪,趁热喝,恢复点体力”,俄罗斯的妖精其实也只是脾气暴躁了点,个性好的没话说,何况他最近好像有了克星,勇利瞄了眼坐在一旁的奥塔别克,沉稳的哈萨克男人戴着耳机,显然对他们这里的对话兴致缺缺。
“维克托呢?”
“谁知道”
尤里似乎翻了个白眼,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的和勇利劝道,”快喝,我们快到了,之後还有得折腾了”
不知道为甚麽,这警告总让人有点心神不安,勇利捕捉到奥塔在这一刻转过头来,嘴角有了一点点的弧度。
“甚麽意思?”
“别吵,臭猪排盖饭,快喝。”
看着对方”我多着是让你闭嘴的方法”的威胁眼神,勇利还是决定默默的啜着饮料,他将身子往後靠了一点,透过小窗口俯瞰发亮的城市,灿如灯火的夜终究让他想起此行的目的地。
“拉斯维加斯?”
“对,幸亏你还记得”
直到到了接机处都还没看到维克托的身影,反倒是尤里奥像是知道他难处一样刻意放缓了步调──也可能只是要和他说几句话…,原先根本没想到两人能成为这样的朋友──这个认知让勇利又觉得开心,维克托来到了他的生活,随着是接踵而来的突破,朋友丶情人丶滑冰,快乐和幸福砸来的猝不及防,让他都有些晕头转向。
“别笑的一副傻样啊”
尤里奥劈头就是一句,随後又转过头嘟囔了起来。
“维克托这家伙…居然自己先溜过去….”
尤里最後几个字咬在舌尖,模模糊糊的让勇利没听清楚,下意识问一句,“维克托怎麽了?”
“说你和维克托尽会给我们找麻烦”,金发美少年耸了耸肩,很明显的就是不想和他在这话题上多作纠缠,勇利也不太在意,喔了一声又被披集朝着他打光的相机引走了注意力。
一行人上了接驳车,一路上的话题都是天马行空,聊未来丶聊梦想丶聊接下来要怎麽让自己玩个痛快,聊到後来开始起哄,说起每个人的风流韵事,一个接一个得像是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勇利的时候他脸红得像不折不扣的番茄,结结巴巴的不成一个句子,最後好心的披集大声帮他翻译出了个意思,还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
“勇利说,维克托是他的第一次”
群起哗然。
而完全不敢看众人的勇利觉得自己窘的不想见人了,他现在只想把那个泰国人的头狠狠种到土里,看能不能口鼻朝下的汲取点养分,他明明是说,维克托是他第一个恋人好不好?
“每个人都知道你们正热恋中啦”,JJ爽朗地拍着他的肩,”就是要把握体力好的青春嘛!!!”
这麽一讲更让勇利抬不起头了,觑着眼瞄向四周求助,就算转点风向也好过自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但视线相交的尤里奥却像是被触发了笑点,看着他笑得好不开怀,一时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这异常的状况总算让勇利察觉出点阴谋论的味道,这才後知後觉的问了个问题。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
其实这可能该是个秘密,但披集好像天生管不住嘴巴──也可能是他忘记了俄罗斯王者曾经的耳提面命,一个兴高采烈地就脱口而出,”教堂啊,我们要去凯萨小教堂”
话一出来才察觉了甚麽的摀住了嘴,随後歉然的摸了下鼻子,朝表情都不太自然的众人咧开嘴笑。
“教堂?我们去教堂干嘛?”
照着一群年轻人的血性,勇利以为他们会直奔世界赌场纸醉金迷。
“很美,就当是参观,也好留个纪念”,有人这麽说了,勇利发现是一直沉默的奥塔别克,他还发现他在说这话时是盯着尤里说的,他一手还搂在年轻男孩的肩上,话里含着几分感情,这时气氛又恢复当初那样的热闹,只是勇利看着他们却突然感到有点寂寞,他想,大概是因为维克托不在身边的关系。
他又问了一句,这次是对着奥塔别克问的,很明显的就是知道对方不会糊弄他。
“维克托也在教堂吗?”
“恩”
他本来还想问在教堂做甚麽?对方却被尤里摀住嘴,满是警告的让他不能出声。
“别问了,猪排盖饭”,尤里奥没好气的说,”你们也才分开没多久,就那麽迫不及待?”
这样说来,他好像还真的,开始想他了?
披集跑过来,一只手放到他额头上,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脸怎麽总这麽红?
每个人都暗自笑着看他,勇利被这样一抢白也不好接话,扫了始作俑者一眼还是假装看风景的转过头去,留下暧昧不清的通红耳尖给人做背影。
他觉得,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若是维克托在这里,他或许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许也只是跟着众人一同装神秘,勇利叹了口气,怎麽自己真的满脑子都是维克托了,都几岁的人了?谈个恋爱风风火火的不知节制,连个初中生都不如了。
冬天的内华达州不算太冷,但灌进鼻腔的风还是乾燥了点,带着沙漠特有的荒漠味道,尤里奥扯了扯奥塔别克的袖子,有点挪揄,”怎麽?有没有回到家乡的感觉?”
被拉起注意力的男人看了笑得得意的尤里一眼,低声一句,”毕竟只要身边是对的人,哪里都会是家”
这话声音不大,恰巧送进走在他们後头的勇利耳里,他楞了一下,然後看到嘴巴一向厉害的尤里突然撇过了脸,嘴角明显有了弧度。
勇利更想维克托了。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自己好像越来越像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了?
直到踏进教堂时勇利都还只记得这样纠结的心情,全然没发现道轰然一散的众人和只独留他一人的金色地毯,鲜亮如花,一路铺向最深处的尽头,那里簇拥着一个人,背後是与他眼瞳相互映衬的水蓝花色图腾,从中心的圆一层层向外放射而出,勾出了蜷曲的瓣片像是纷纷落落,悬挂的枝形吊灯泄下了金粉,维克托就站在那净朗的蓝景下朝他伸出双手。
就像无数次他在场边朝自己伸出手那样坚定,满脸笑容丶满眼希冀丶满心欢喜。
“勇利”,他听到了他在说自己的名字。
“这里可是世界婚礼之都”,维克托微笑的和他说,勇利甚至没能注意到其他人这时都在做甚麽,他只是步步小心的踏出去,眼睛就只看着对方,反刍着维克托每个发出的音节,最终进入了自己好像已经泡在水里的脑袋,漂浮漂浮着,没摸出半分意思。
“不是最大的赌城吗?怎麽又成了婚礼之都了”
勇利接过他的手,只道对方又在唬他。
“罪恶之城丶第一赌城丶不夜之城丶娱乐之都──也是婚礼之都啊”,维克托将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然後又接了下去,”也就是只有拉斯维加斯能是结婚的梦幻城市”
前方传来了钟声,然後是徐徐传来的赞歌,乳白色的台子後方是穿着西装的神父,他慈爱的眼敛着光,勇利这才意识到他站在怎样神圣的地方,象徵了甚麽含意,他有些慌乱,听到披集好像在喊些甚麽,想转过头去却又被扳了回来。
“在世界赌城赌上一生幸福,也就只有拉斯维加斯能有这样的名誉”
维克托将唇贴在他额头说,引来了神父的轻咳。
“喂喂,都还没开始宣示了,维克托你干甚麽”
有人说拉斯维加斯是天堂也是地狱,有人说婚礼是爱情的天堂也是地狱,勇利不知道为甚麽想到这里去了,可这不着边际的想法让他发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不夜城添上一个更加合理的婚礼之名。
“可…当初不是..….”
勇利低着声说,神思似乎还在游荡。
“你忘记了吗?当初说不要离开我身边”,维克托打断他,”小婚礼就是个见证”
“见证──?”
维克托突然就面向了神父,缓缓举起了手。
“我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愿意承认接纳胜生勇利做我的丈夫,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丶富裕或贫穷丶健康或疾病丶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他丶珍惜他丶尊重他丶保护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世界瞬间都静悄悄地,勇利感觉自己瞠大了眼睛,两人手指上的订婚戒正巧相扣,他想到在巴塞隆纳的午夜,还有两人曾经接过的吻丶不久之前才互相许下的承诺。
神父正看着他,维克托也看着他,後方的许许多多人都在看着他,勇利很紧张,但他知道这样的情绪不是因为众目睽睽的注视,他浑然不知的颤抖。
“……我胜生勇利愿意承认接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做我的丈夫,长久以来,他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祷告的内容,如今我的梦已经实现,从今以後,我将永远爱着他丶照顾他丶尊敬他丶保护他,对他忠实,我将我自己交予他,直到永永远远。”
如果有听到哭声,那应该会是披集,他总是这样直接;如果有听到笑声,那应该是尤里奥,他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放纵情绪;如果听到说话声,那或许是JJ在和他未婚妻低语丶又或者是奥塔别克在安慰尤里,勇利想着,然後对上维克托的眼睛。
如果感受到了温度,那应该是维克托拥抱了他,他总是知道他甚麽时候最需要温暖。
如果听不到了人声,那应该是维克托吻了他,他总是知道自己最需要甚麽。
“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
如果眼中只剩下对方,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遇到了爱情。
“让这场婚礼来见证”,维克托这样说,熨在他额际的呼吸那样熟悉又那样浅。
“见证我们的未来”
FIN
为了结婚好像就没逻辑了…
在比较正式的婚礼流程,主礼应该要先问新郎丶新娘问题,回答我愿意之後才让他们在亲友面前宣誓,但这是小婚礼嘛!我就没用那麽事了,最主要就是想写那段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