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English)作者:LM_Artless
Tag: 黑化、Non-con、前提警告請自行跳過。
阿尔·弗雷德从不会喝醉。
或许只是因为没有理由,但亚瑟则是恰恰相反,他醉酒完全不需藉口。
阿尔现下最想做的是到邻近的golden arches 买个奶昔,或者他最爱的水果冰沙,上头添加了许多巧克力碎片和甜腻的奶油。然而手机的铃声不凑巧的打断了他美好的计画,电话那头的亚瑟似乎遇到了麻烦,身为一个称职的英雄,他理所当然的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急速赶到了对方所在的酒吧,并且作了一个让他後悔莫及的决定──坐在亚瑟的身旁。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年纪比他大上好几轮的长辈用令人心惊的速度一杯接着一杯的豪饮,信誓旦旦的说他如何想要狠狠地踹在法兰西斯那浑蛋的屁股上。
大家都知道亚瑟心口不一,法兰西斯和他显然都对对方的屁股有些兴趣,只是不会是留个脚印在上头
完全是个老掉牙的新闻,这样的历史千篇一律的重复
阿尔开始盘算着如何逃离这个空间,他漫不经心的瞟过後门出口上闪烁的红灯,即使那离他们座位最近,这样的距离仍不够保险。阿尔可以打赌往昔的监护者绝对不会发现他的失踪,亚瑟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毫无止尽的自我争辩,他摇晃晃的拿着威士忌,就像个输了赛事的失意者。
不幸的是,一杯满满的啤酒此时挡住了阿尔看向出口的视线,他只能泄愤般地拿起玻璃杯痛饮,哀叹这烂到家的运气。
如果没有赶来这里──阿尔悔恨的做出假设
现在就能舒服地在家,观看从菊那边借来最新的变态色情片,或是打着才刚买来的血腥暴力射击游戏(尤其这款简直就是正中喜好,他豪不费力气就可以打爆那些僵尸),摆个大大的碗公在腿上,里头装满墨西哥玉米片,上头堆叠切达起司,然後还有一杯半加仑的冰可乐,啊!!!完全就是天堂──当然还有缺少不了的洋芋片,阿尔十分确信仍有一些零食被自己塞在沙发下方。
想到这里,他十分沮丧地叹了口气,希望能马上回到柔软而舒适的沙发,然後吃着那些美味的脂肪食物,可惜现实无比残酷,他现在必须忍受已经醉的一蹋糊涂的男人滔滔碎念,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亚瑟那标准有力的贵族英腔
他总觉得自己被暗自嘲讽,纵使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国,他仍无法否认自己根源何处。
阿尔不想回忆所有有关於英/国的事物,这也是为甚麽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亚瑟·柯克兰,他会使阿尔想起自己曾经是多麽的愚蠢,努力地想要追随对方的脚步,崇尚自己所缺乏的──优雅华美的文化
天知道又是几个小时过去,阿尔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亚瑟毫不厌倦的持续抱怨着法兰西斯,他永远不懂这两个国家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每个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对彼此之间的吸引力,明明他们年长而应该更为”成熟”,为何不能简单一点,像一般情侣亲吻做O爱就好?他们应该好好考虑清楚并且解决他们的──菊和伊莉莎白曾经将之称为”过剩情欲”问题……这已经经历了他妈的千百年了!!! 阿尔感到十分委屈──他们搞不清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却还反过来骂他愚蠢无知。
阿尔看了眼已经趴在吧台上的亚瑟,令他”惊讶”的是,就算已经浑身无力,亚瑟也依旧没有闭上嘴,阿尔觉得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恼人而无谓,他受够了被亚瑟掌控的过去,曾经的教诲和训斥似乎开始从记忆复苏,而现在的状况似乎更为糟糕,亚瑟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连带着那些与他相关的回忆此刻都让他感到屈辱。
阿尔不明白究竟风流的法兰西斯是在多绝望的状况下才会看上这样的亚瑟,而这显然是全宇宙最庞大难解的问题(他其实根本不想去思考),毕竟亚瑟是亚瑟,法兰西斯是法兰西斯,从诞生的那刻就形成了他们的自我,他人无法解读他们心中所想,他曾经尝试用男人的感官体会,但对阿尔而言,如果要他在所有国家中做出抉择,亚瑟是最不迷人丶最不可爱丶最不讨喜的选项之一,这让他不禁怀疑为何这人能够长时间的吸引法兰西斯。见鬼!其实他根本没想过法兰西斯这个自恋狂会和某个人陷入热恋,即使他对英/国/人有兴趣,阿尔也毫无头绪为何他会选择亚瑟──纵使他变成了性爱技巧最高超的国家(这个念头让他不禁咳嗽了起来),好吧,他觉得这还是不值得法兰西斯花费千年的时间求婚,或者忍受亚瑟那”有趣”的性格
在确定自己性向後阿尔松了一大口气,他承认这或许是他没办法察觉男人魅力的因素之一,而那个法/国/人一直宣扬对”美丽事物”无关乎性别的理念,他自称是个”ass-teeth” 或”punsexual”…..,阿尔从一些美国女孩口中得到了简单的解释──只要法/国/人认为够性感,就算是只狗他们也能义无反顾(喔老天,他觉得他宝贝车子性感无比,可他从没有和车子做O爱的冲动!),若是这思维成立,那法兰西斯对亚瑟超乎想像的热情就变得容易理解
就在他思绪游走的当下,亚瑟已经彻底进入了嚣张的海盗模式,他对着拒绝继续让他酗酒的酒保咆啸,阿尔简直要为那个服务生的勇气大力鼓掌──虽然他觉得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该这样做了…..现在,他甚至觉得连狗看起来也比亚瑟可爱
「那个臭青蛙讨厌死了!!!!!!!」亚瑟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变得孩子气,俨然抛去了自诩的绅士身分,甚至还弄倒了阿尔面前已经空了的玻璃杯
阿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是啊,而且我觉得这一切都无聊透顶」
「我发誓如果让我抓到他,我就会─」
「Ooookay!!听好了,夥伴」他不耐烦地打断对方「我现在有一场非常想要看的球赛,所以,阿….你知道的,我必须走了,抱歉无法送你回家,毕竟太远了,需要我帮你打电话给法兰西斯,让他送你一程吗?」这段话只让阿尔得到了一个充满杀气的瞪视
「呃….当我没说」
「我可以自己回家,真是万分感─谢─你!!!」亚瑟执拗的争辩并从吧椅站起,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重心不稳的差点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这当然要归功於英雄在场,及时避免意外的发生
「嘿!小心点」
「放丶开丶我!!」亚瑟用力挥开他的手却被阿尔猛力拉回,而这强大的反作用力也让体型较为娇小的岛国猝不及防地跌到了他胸前
阿尔因为两人暧昧的姿势而僵硬了几秒钟,无数个念头飞逝──或许让亚瑟直接跌倒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他不禁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发现对方正仰着头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他觉得脸颊开始发热,而亚瑟只是半带困惑的凝视着他,似乎正在努力回想眼前的人是谁。
不论是视线还有两人现下的位置都让阿尔感到十分窘迫,他们靠得太紧密以至於彼此的鼻尖几乎相触,而那双迷蒙祖母绿里醺然闪灭的光点,就像夜空迷失了方向的几个星子….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这双瞳孔是如此的…..迷人
这场景老套且过於陈腔滥调,但偏偏他就是该死的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阿尔清了清喉咙,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突然不太敢正视亚瑟,试图挤出一个单词
「W-What?」
亚瑟推开阿尔并且轻蔑地哼了一声「没什麽,你的眼睛…有点特别」
阿尔从肺部挤出几个笑声,空洞而乾涩,虽然亚瑟此时骄纵而无理取闹,但起码他们还能互相沟通,阿尔不是第一次为法/国/人处理他们两小无猜的爱好──你捉我藏,这和他以往所厌恶的一切毫无区别。
他得想法子彻底摆脱现况,送亚瑟回家丶或者任何其他方式,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他决定打给法兰西斯来处理,阿尔从来没学过怎麽和一个情绪极为不满的酒醉英国人相处,而且他也毫无意愿,而法兰西斯在这方面可是个无与伦比的专家。此外,他一点都不想要带一个男人回家,英雄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名声,绝对不能传出质疑他性向的暧昧谣言
阿尔将手伸至亚瑟胸口的口袋找寻对方的手机(他并没有法兰西斯的号码),但就在他要按下拨通的按键时,手上的通讯装置就被粗暴地打落,他诧异地看向亚瑟,而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只是用一种带有委靡而控诉意味的眼神瞪着他
「嘿!」阿尔毫不领情的低吼,但此时亚瑟却摇摇晃晃的踉跄了几步,笨拙地想要稳住自己,却再一次迷迷糊糊的撞进阿尔怀里,力道大得让来不及反应的阿尔失去了重心,及时地抓住吧台的边缘以稳住身形,而就在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成了个三明治的内馅,被夹在柜台和…….亚瑟的嘴唇间
这变故让阿尔脑子一片空白,受惊的身体在几秒内迟迟无法作出反应
亚瑟率先推开了他,晕呼呼地眨了眨眼
「你作甚麽!」阿尔朝他惊喊,英雄的心脏差点因此停止跳动
「恩,不好意思!那是你的唇?」亚瑟的语句出乎意料的清晰
「我现在终於知道亲吻一个汉堡是甚麽味道了!」
「够了!英/国/佬,是时候回家了」阿尔不满而激动的回呛,粗鲁的将亚瑟甩开
似乎有个遥远而细小的声音反覆的回荡在耳边,但出於某些未知的理由,他选择忽视,他必须要找回那支手机,并且把法兰西斯叫来,现在丶立刻丶马上!
阿尔弯下身花了几分钟努力地在桌底搜寻才终於找回手机,而这也让他不小心被踢了好几下,他快速地拨通法兰西斯的号码,短而简洁的在语音信箱解释了事情的”紧急性”
「”请”你尽速过来接他!!!」用着比平时高出许多的语调结束了留言,他愤怒而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吧台
如果法兰西斯没有及时接到他的求救讯息,他就必须要自己拖着这个醉鬼回家,而这简直让他无比绝望。
阿尔又开始怀念起他可爱的汉堡丶薯条丶洋芋片和糖果棒。
「把手拿开,你们这群混帐!!!」亚瑟愤怒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阿尔烦闷的转过头,不情愿的搜寻声音主人所在
不知道为何(他不觉得刚刚”轻轻”的一推会造成如此效果),亚瑟跌到了隔壁的酒桌,撞翻桌上所有的饮品,而坐在桌前的三个人看起来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们牵制醉醺醺的亚瑟,眼神如饥渴的猎食者,放肆的上下扫视,就像眼前年纪不过二十初的男孩是个香气扑鼻的鲜肉,恨不得马上用尖利的牙齿刺入,藉以吃乾抹净
「他可真诱人不是吗?」其中一人吃吃地笑了起来,强制捏起挣扎不已的少年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个稀世的艺术品
「这样吧,如果你尽可能的补偿刚刚被洒落的酒饮,我们或许会考虑不朝你漂亮的脸蛋下手」他们放声哄笑,更加用力地抓住手中的少年
一瓶啤酒突如其来的从头上浇灌而下,冰冷的让亚瑟倒吸一口气,淡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双手已经抚上了亚瑟的胸膛,不带怜惜的拧着从单薄而几近透明衣料透出的粉色突起,另个人爱|||抚着他的背脊,色|||情的摸着他柔软的皮肤
亚瑟怒吼,一边咒骂一边试图踹开他们,但在他严重酒醉的状况下,这些反击都显得微弱无力,他很快地就再度被压制住
「滚开!!!…..啊」在男人将他乳||||首含入嘴里时,亚瑟不由自主的发出短而急促的惊呼,另一只手游移向下,揉捏着他腿间的脆弱
「现在,我们可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美味的啤酒,你们说是吧?」其中一个男人刻意而缓慢的建议,开始舔舐滴落在亚瑟脖颈处的酒液,其他人找寻着他们能够亲吻的地方,而另个人摸索到了他柔软的唇瓣
「停….停下…..唔………啊…」
阿尔脑中一片空白的呆望着眼前的一切,一部分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阻止他们,让一切重回轨道,但以往叫嚣正义的英雄主义似乎也和主人一样吓得发懵,他楞楞的钉在原处承受着未有过的冲击,完全没有介入的打算。
不可否认的是,让他陷於胶着的主要根源是眼前景象所引发的生理反应──在看到酒醉而慌张的亚瑟被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控制,同时被迫承受他们毫无顾忌地蹂|||躏,阿尔发现一半的自己虽处於惊吓状态,另一半的自己却十分陶醉其中,他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热度陡然窜高,欲望的火舌开始蔓烧至全身。
一声清脆响亮的玻璃碎裂声将以然开始涣散的理智拉回现实。
尽管寡不敌众又被强行压制,亚瑟仍然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了机会,将一个啤酒罐狠狠地往其中一人的头部挥去,而这具有威胁性的攻击顺利地让他得以恢复自由
狼狈跌坐在地上的亚瑟努力克服令他近乎无法运作的晕眩,他下意识地找寻阿尔并且努力靠近他,他将那些破掉的杯子踢向那些侵犯者,嘶声叫喊着要他们滚远点。
「好吧,看来已经不需要英雄出面」阿尔喃喃自语,如释重负地吹了个低低的口哨,他得承认这一切让他印象深刻,毕竟他不认为亚瑟能够在那样的处境下摆脱他们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紧绷,分钟前还势在必得的男人此刻争吵不休,他们争辩着是要先送血流不止的同伴进医院,还是让那个漂亮的少年吃点苦头,阿尔觉得这不失个机会出面调停
「哇喔,兄弟们,我为我的同伴感到抱歉,不如待会让我请你们一回吧?只是别想再对他出手了,就这样一言为定?!」他语气半带威胁「现在回去,别浪费你们的时间了」阿尔朝他们挥手道别,脸上挂了个好莱屋明星般的灿烂笑容,在对方有所反应前将亚瑟带离现场
亚瑟整个重量都几乎压在他身上,他头部突然向前倾,双手摀住了嘴巴, 这个要呕吐的徵兆让阿尔几乎飙出脏话,他慌忙地赶在这醉鬼吐得乱七八糟前将他领进男厕
好在一切顺利进行,阿尔趁着亚瑟处理他翻滚的胃部时走到了外头,再度试图联络法兰西斯,他叹了口气然後等待对方接听,他不知道那法/国/人会怎麽处理这样的状况,但显然只有他十分善於此道,而阿尔完全没有夺去他这项专利的意愿
待机的声音再次被转进了语音信箱,阿尔挫败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该死……」他暗自嘟囔,然後清了清喉咙
「嘿!又是我,所以你甚麽时候要来接走这个英/国/人?我超级想念我亲爱的球赛!大家都知道他喝醉的状况有多惨烈,而且你才是那个他想要….呃…杀掉的浑球,英雄我讨厌被当作垃圾桶诉苦,也许他在顺便报复对我的不满…….不论如何,快来救我!!我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马上过来接他!!!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做出甚麽事!!」阿尔越说越生气,到最後泄愤般的挂断了电话
他曾经亲眼目睹两个监护者之间的荒唐事,而那也让他心灵受到了无可弥补的伤害,他发誓绝对不会像他们一样,纵使只是与他们进行诡诈的政治周旋都让他感到不自在,如果可以,他会尽可能地远离他们,而这也是他现在极度想要实践的事情
他想尽办法忽略嘴唇传来的麻感和因为茶叶与玫瑰花瓣的味道引起的昏眩,他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胆小鬼。亚瑟总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引起他注意,而这也是为甚麽他试图远离这个男人,或许这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过深,又或者是因为来自他粉丝拼命炫耀的那些天杀的BL漫画,不管原因是甚麽,他不断提醒自己,英雄从来不该对自己的性向感到疑惑,而每个超级英雄都该有个美丽而身材丰满的金发女友,一个醉醺醺的英国金发男人绝不会是他伴侣的考虑对象。
──不,他和亚瑟还有法兰西斯不一样!!
当这样自我肯定後,阿尔觉得那个勇敢的英雄又重新回归,他下定决心像个男人,回去把这整件事情处理好,然而,就在他转身回去,他再次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僵住。
亚瑟显然已经吐的精疲力尽,有气无力的倚靠在外头的墙上,他紧闭着眼睛,浸湿的香槟色发丝散乱的黏在他前额,单薄而湿透的上衣无比凌乱,显然是因过於粗鲁的清洗而造成,连成串的水珠自发梢滴落,顺着脸庞的弧度滑至袒露的胸口,让他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加水润,出於某些原因,眼前的这幕让阿尔这个超级大国感到非常丶非常的口乾舌燥。
阿尔艰难的吞下自喉咙涌上的津液,亚瑟此时微微将头侧往另边,而这也使他看起来苍白而柔滑的脖颈大面积的暴露在阿尔面前,就像无声的邀请他上前,如吸血鬼般享用面前的美食,他再度使劲地摇头,想要找回刚刚他所想的那些思维,或许他现在真正需要的是泼个冷水好好冷静。
他僵硬的走至洗手台,迟疑地将冰冷的水洒向自己,不断提醒自己那个愚蠢的英国人足以当他的叔叔丶父亲,或者十分年长的哥哥,实际上应该类似曾曾曾祖字辈的兄长,或者,堂兄!没错他们就像是一般的堂兄弟那样!
堂兄弟间可以做 O 爱吗?
──天啊!阿尔弗雷德,你在想甚麽?!
他狠狠斥责自己,抬头望去,目光透过镜子的反射落在亚瑟身上。
阿爾愣愣地盯着亚瑟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他胸膛的曲线随着呼吸而规律的上下起伏
阿尔突然记起了在更早之前发生的幕幕场景,而这又再度唤醒了才刚冷静下来的生理反应,他暗自叫苦──该死的这股冲动到底为甚麽,亚瑟不该是造成这些的原因,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如果阿尔对自己够诚实,他就会知道好奇心从未消去──法兰西斯对亚瑟强烈的欲望和迷恋,那个以爱闻名的国家明明有其他选择却偏偏爱上了无聊的小亚瑟,他强行按奈住想要深入了解的渴望,安抚自己那只是因为法国人与常人不同的品味和喜好,而亚瑟只是正好符合他的胃口,就像是那些奇怪的蜗牛青蛙料理,毕竟比起阿尔所爱的碳酸饮料,法兰西斯一向偏好那些苦的要命的葡萄香槟,是吧?
一瞬间他陷入了回忆的长河,那时的他更加年轻而无知,在某次的意外下他撞见了法兰西斯将亚瑟压在墙上,一开始他感到十分害怕,觉得这场战事会变得无法收拾,但事情好像发展的不太对劲,虽然他们仍进行着肉体搏斗,但就是哪里不一样,而事情的真相却只让他更加困惑,他们不该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吗?因为太渴望彼此才如此厌恶对方?那普通人所谓的两人相爱又是怎麽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亚瑟到底具备了怎样致命的吸引力?他实在没有丝毫头绪,因为直到现在,他对男人的兴趣仅止於政治上的利益牵扯而已。
不过看来他的身体已经得到了答案,阿尔想起了被法兰西斯强吻的亚瑟丶被法兰西斯抚摸每寸肌肤的亚瑟丶无法抑制住喘息的亚瑟丶想要阻止法兰西斯动作而难耐的亚瑟丶反抗徒劳无功而无力屈服的亚瑟,一幕幕过於清晰的片段涌现,他的每个表情丶声音都历历在目,这一切让阿尔下身有了更强烈的反应,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像是山崩一样摧毁了正在尝试思考的脑袋,或许这只是一个青春期无可避免的阶段,当他不再感到好奇之後,这些奇异的感觉和欲望就会随之消逝……..过多的深思熟虑实在不是典型的美/国风范
阿尔觉得身体彷佛有了自我意识,等他回神时才发现亚瑟已经被自己跩至其中的隔间,并且被他小心地放置在闭合的马桶盖上,他的灵魂彷佛抽肉体,就像是正在做着一场虚幻而奇妙的梦一般,他成了旁观者,超脱的看着与他相似的躯壳做出超乎寻常的举动
而亚瑟对於这一切的反应就只有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他仍紧闭着眼,然後一动也不动的彷佛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盯着亚瑟的睡颜时间越久,阿尔就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四周的一切都悄然消逝,彷佛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他注视着他被吻肿的唇,纤长睫毛下的白皙脸庞染上了瑰丽的玫瑰色,而就在这当下,他似乎理解到,亚瑟·柯克兰,真的,十分的漂亮,纵使自己的理智一直不想要承认这件事。
他不由自主地锁上了休息间的门,再次转向眼前仍然没有醒来的国家意识。
想到他将拥有这个人的全部,让他完全属於自己,阿尔胃部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缩
他的手开始冒汗,体内的一股燥热随着他下|||身传来的疼痛而上升,他没有清楚意识到这件事情,但看着亚瑟,他决定不再犹豫
他想要碰触他,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占有他。
而上天似乎也站在他这边,亚瑟仍然处於意识半昏的状态,事实上他应该也无法记起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何况,法兰西斯总是对亚瑟做这种事情,只是现在轮到他了,又有何不可?
他彷佛可以听到恶魔用着诱惑而动听的嗓音在耳边歌唱
他迫不急待的贴上了亚瑟的唇,缓慢地摩娑丶移动,然後轻轻地离开,惊叹於那不可思议的绵滑触感,和他们初次短暂的接触全然不同,这次是由他掌控全局,阿尔不禁感到更加兴奋,毕竟他比亚瑟强壮高大,不论如何都该是亚瑟被他征服
这有些悖德的想法使他难耐,他再次吻上对方,带有探索意味的,他含住了亚瑟较为小巧而饱满的唇瓣,闭上了眼,几乎可以描绘出与一个玲珑有致的金发尤物接吻的画面(当然不是一个性情古怪的英/国/人。
阿尔感受着对方过於美好的柔软和出乎意料的甘美,他任由愈发强烈的欲念淹没理智,而这也让亲吻逐渐带有侵略性,希望得到对方的一点回应,他技巧性的吸吮咬吻,舌头探索着亚瑟温热的檀口,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他们相接的唇瓣窜入四肢,经过下腹直抵开始兴奋的下身,这样像是在性||高|||潮产生的电流让阿尔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一样脸红心跳,他更加激烈的加深了这个吻,甜苦交杂的茶香混着酒的味道透过舌尖传至味蕾,而属於亚瑟身上特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他越发无可自拔,他用力的压着对方的唇,想要品尝更多的味道。
他抬起亚瑟的下巴调整角度,以便於舌头更加顺利的压入,他沉溺般的汲取亚瑟口中陌生而使人上瘾的甘美,一个微弱而不舒服的呻吟透过他们缠绕的舌间传至阿尔的嘴唇,让他不禁颤抖,几乎无法抑制住鼠蹊部异常激烈的反应,他气喘吁吁地离开,渴望对方的执着让他对於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毫无概念
他对於自己无法抑制的冲动感到不可置信,使劲地眨了眨眼,再次确认了事实──自己几乎失去理智的索吻对象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亚瑟·柯克兰
但阿尔弗雷德从来就不会钻牛角尖,而此刻,身体一波波上升的热度驱使他不再思考那些烦人的性别问题(何况这只会使他头痛欲裂),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感受亚瑟丶品尝他更多的滋味,他想要狠狠贯|||穿他丶让他尖叫并且在他体内达到高|||潮
毕竟时间有限,他决定加快脚步,在法兰西斯接到讯息并且从他的饭店赶来前结束,他突然希望他永远不会接到那通留言…….
他粗暴地扯开亚瑟湿透的上衣,兴奋而颤抖地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尖滑过对方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柔滑的皮肤,全然忘记自己一度坚持的伴侣原则,专心致志的碰触着他曾经认为不具吸引力的男人;亚瑟的身躯有着相当漂亮的曲线,象牙白的色泽在灯下看起来梦幻而魅惑,身材虽然不像他一样强壮却精瘦而紧实──阿尔突然有些忌妒──他迟疑地将手掌放在亚瑟的胸膛,慢慢地抚摸丶滑至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惊异於那包裹着肌肉的皮肤是如何的柔软而具有弹性,光滑的几乎与女人毫无二致,他的手指轻轻擦过亚瑟胸上的蓓蕾,并且饶有兴趣的开始搓揉丶扭转丶拧捏着尖尖的突起,在激起对方无力的抗拒时更加恶劣的加重了力道,惹得半昏迷的亚瑟发出不舒服的呻吟,但本该是恼人的声音此刻却变得诱人而危险,他弯下身将被玩得红肿的乳首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直到身下的人发出了痛苦的喘息,他感觉到肩膀上一阵软弱而无用的推拒,而这压倒性的力量差距使阿尔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他的手游移至亚瑟下腹,尝试伸进对方的裤头但受阻於系的过紧的皮带,他没有耐性的直接解开了钮扣,拉开内裤直接探到了私密处,不断地摸索挤压着已经有些抬头的欲望,急切地想要听到亚瑟充满情欲的呻吟
在亚瑟的护花使者赶来前尽速解决的念头催促着阿尔,他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引的亚瑟发出了窒息般地呜咽,他不安地转动头颅,眼睛却仍没有睁开,阿尔持续激烈而没有克制地啃咬着他的乳首,而此时从头际传来的一阵拉扯让他痛乎出声,他逼不得以的离开已然红肿的挺立,发出了羞耻而响亮的吸吮声
──不够,远远不够
他伸出另只手,曲起拇指和食指玩弄着另边被忽视的小点,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着亚瑟的表情和他嘴里吐出不成调的语句,手掌把玩着对方的脆弱,他灵巧的按压,大拇指沿着轮廓打转,时不时的辗过已经分泌出液体的顶端,恶意的摩娑上头的小孔,力道实在称不上温柔。
「快….快…快….」阿尔喃喃的催促,焦躁而狂急的凌虐着亚瑟已经充血的红肿,
受不了这样粗鲁的对待,亚瑟虚弱地扭动身体,想要脱离对方掌控,甜腻夹杂着哽咽的哭音从他喘息的唇中溢出,汗水滴至因为情欲而呈现粉色的完美胴体上闪闪发亮,纵使那里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伤疤,却也只是让他的躯体看起来更加…..美丽,阿尔对他的贪欲像是火山炽融的岩浆,在血管里奔腾喧嚣
一瞬间,他似乎理解了法兰西斯的热情和狂热,他渴望得到所有法兰西斯所得到的,他模糊的想着,这些是不是就是法兰西斯每次在拥有亚瑟时能够享受的感官体验,但不同的是,那时的亚瑟必然是清醒而有意识地回应着对方,他们确实的拥有彼此──阿尔在一瞬间感到了愤恨嫉妒,但他很快地就之抛到脑後,现在才察觉到这些已经太晚了。
亚瑟仍然无法睁开他的眼睛,严重的酒醉使他神智昏迷,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不停的将头转至反方向,试图逃脱阿尔在他身上的肆虐,他盲目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方四处游走的手让他的呼吸急促,破碎的吟哦透过乾涩的喉咙涌出,在阿尔热切而猛烈的侵略中,无法克制的低喘开始变调,不自觉带上了色欲的嗓音让阿尔更加急迫
即使推拒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弱,阿尔仍然对於亚瑟的反抗感到烦躁,年轻的国家不太情愿地忽视了所谓的正义,扯下了自己的皮带绑住亚瑟的手腕和上臂并高举过头,吊在墙上的挂钩,在确保不会松脱後,他又解下了领带,蒙上他几乎已经阖上的眼睛
在了解到自己被进一步束缚而更加无法动弹的亚瑟惊骇的连连抽气,他不停的摇头却没能阻止阿尔的动作,当下身衣物被尽数解除时他几近无法克制地颤抖,这一切几乎使他崩溃,他开始做出无声的恳求,却因为阿尔不断地爱抚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尔对於亚瑟在他疼爱下逐渐昂起的欲望和扭动的臀部感到满意,他调整两只手的位置以便於进行所谓的”手部工作”,他对於前殖民祖国全然勃起的欲望感到惊奇,几滴汗水从他的下巴低落,了解到那尺寸显然比自己的还要大上几吋的事实时让他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感到有些挫败和一点都不想承认的难堪。
当回忆起当初独立战争得胜时,他奚落与他敌对的亚瑟的那句话,阿尔差点没昏厥过去
「You used tobe so big」
而现在……虽然事後想起这些十分奇怪,但看来他仍有一些”成长”的空间,不过这些小挫折不会减去他对身下仍在试图挣扎的英/国/人的兴致
阿尔稍稍撑起身子,他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做过,但所接触的大量资讯已足以让他知道每个步骤,他将自己笼罩於喘息不已的亚瑟上方,晶莹的汗珠顺着挺秀的鼻子滴落,脸颊因为情事而酡红艳丽,眉头因不适而紧紧蹙起,看着眼前的情景让阿尔下身更加胀痛坚硬,他不再等待,解下了自己的裤子并且将发颤的亚瑟拉向自己,让他跨坐在身上,阿尔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栗冒汗,他捞起被扔在一旁的牛仔裤,在口袋找到了一个润滑剂,那是法兰西斯塞给亚瑟的礼物,提醒他”随时”做好准备,阿尔不禁为这个事实感到无比讽刺,但他没有做出多馀的反应,出於莫名的厌恶,他心不在焉而随便的涂抹了自己的下身几下,随即在手上挤出相当丰富的量,一下子探进了三根指头,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亚瑟发出痛苦的嘶声,拼命扭动想要阻止对方的侵犯
当一切准备就绪後,阿尔瞟了一眼手表确认时间,十五分钟过去了,法兰西斯仍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尽管如此,他仍然必须把握时间,对於一个超级英雄而言,快速完成这件事情简直一如反掌
不再多做前戏,阿尔将自己忍耐多时的欲望深深地埋入对方体内,亚瑟因为这猛力的冲击而被推後,剧痛让他无法克制住的发出一声哭喊,被粗暴地进入让泪水迅速地汇集,沿着他的脸颊滴落,瞬间被包覆的温暖和紧致让阿尔不住粗喘,他稍稍停下动作,试图从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白光晕眩中恢复,从未有过的感受让身心此刻都叫嚣着要拥有更多,於是他开始──慢慢地抽出在大力的进入,再次得到颠簸中欲仙欲死的极乐,在调整姿势的同时,他更加用力的固定住身上人的臀部,一下比一下激烈的动作,显然他在某次撞击到了对方的敏感点,让亚瑟发出了从未想像过的呻吟,他觉得这只会出现在那些扭曲而疯狂的梦境,几乎可以确信这充满情欲的声音会长时间的纠缠他每个夜晚,而每次都能激起一股电流窜过背脊扩至全身,然後让他达到高潮,奔流的血液要求猛烈而炽热的索取,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犹豫的将已经起雾的镜片拿下,然後再度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狠狠埋进让他疯狂的温暖甬穴,随着他不受控制的速度和近乎暴虐的力道,亚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那阿尔现在看来是如此美好的嘴唇不住的扇阖,发出悦耳的呜咽和呻吟。
阿尔觉得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他身上的男人,而他再也不是阿尔认知中的亚瑟,他已然变成了一个漂亮而性感的躯体,那些哭泣的表情和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如今对他而言都有了不同的意义……而现在那双薄唇因为自己有力的突入而正在吐出诱人的喘息……
他的汗水滴落在亚瑟如玉的身躯,滑过的水痕让泛着粉色的肤色更加润泽,当了解到亚瑟从里到外都彻底地被他占有丶掠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有些病态的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对亚瑟做出了报复
既然已经沦陷了就更加彻底的堕落吧
阿尔倾身咬住眼前鲜红的挺立,手掌沿着对方的背部而下,强迫亚瑟更大幅度的展露身体以便他更深入丶用力的探索,每一下的动作都让束缚亚瑟的钩子剧烈的摇晃,不停被触碰着敏感点让他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背,辗转的索吻和交缠逐渐将两人带上了高潮的临界点
亚瑟隐忍而压抑的啜泣声在这封闭的空间交织回荡,传进阿尔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几乎使他缴械投降,他的身体就像个极具吸引力的容器,让他越陷越深丶心里只剩下对他的渴望,他用力地咬着已经被凌迟不堪的乳首,让身上人痛得尖叫出声,他感觉到对方不自觉收紧的内壁,导致媚肉更加贪婪的缠上了在体内冲撞的凶器,突如其来的美妙让阿尔必须紧紧咬着牙关才能忍住欲破出口的哼声,他抓住了对方被忽略的下体,用拇指堵住顶端不停渗出预射液的小孔,稍稍掀起外侧薄皮并且开始打转似的戏弄揉捏着里头细嫩的软肉,他想要狠狠地操弄他丶弄坏他丶让他用着象徵高傲而优美的口音破碎的喊出自己的名字,他想要让亚瑟沉溺於自己,想让他的身体充满着自己的味道,这些念头让他更加卖力的套弄着手中的性器
就快了…
再几下近乎狠戾的撞击着亚瑟的前列腺後,阿尔的视线闪过了大片的白光,一阵曼妙的紧缩使他瞬间在亚瑟体内释放,高潮的馀韵让他无声的喘气,而被束缚住的亚瑟只能无助的发颤,紧咬着唇瓣在阿尔的手中达到高潮
年轻的超级大国惊讶於自己从未有过的大量而长时的射精,他感觉到肾上腺素逐渐消退而归於平静,因为精力大量的消耗导致膝盖不自主的发颤,他终於停止了在亚瑟体内驰骋的动作,毫无骨气的任由自己的身体压向仍被绑住的亚瑟,高大的身形几乎覆盖住将较为娇小的国家意识
而就在阿尔眷恋的趴在亚瑟身上时,他很快地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体内的战栗,但因为过於疲惫,他完全无法抑制这令他不太愉快的二次射精,逼不得以的只能选择再度释放在已经充满着他精液的穴道
「shit」阿尔低声咒骂,却仍没有恢复足够的力气,他只能静静地等待自己这次的释放结束,饱受凌虐的穴口现在变得黏稠而湿润,阿尔烦恼的哼了几声,尽管十分不情愿,他仍然强迫自己离开亚瑟体内,而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却又让他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再度确认时间,在发现这场激烈的情爱不过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後几乎大笑出声,他思考着如果亚瑟是处於清醒状态的话,这场戏码或许就能持续地更久
但显然这些都只是假设,看来亚瑟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完全的恢复意识,阿尔哀叹着自己在正常状况下和他做爱的可能性,可以确定机率几乎等於零,法兰西斯仍然没有回播,就连一封简讯也尚未收到,这就意味着他还不知道亚瑟酒醉的状况,但他不能冒着被法兰西斯抓到的风险,虽然法/国/人对亚瑟明面上总是表露出不满,但他知道法兰西斯对亚瑟强烈的独占欲,他无法预测当法兰西斯得知亚瑟被他强||暴後会有怎样的反应,不过,光是这个念头就会足以让那个法/国/人心生厌恶,他当然不是害怕他们其中之一,但别人会怎麽想?一个英雄玷污了自己的兄长……呃…年纪足以当上他曾曾…曾祖父的兄长,他不想要受千夫所指,这个世界不会允许这样逾矩的行为,而他也不应该让它发生,他必须要想出解决的办法。
(以下有路人情節 ,慎)
阿尔看向昏迷不醒的亚瑟,他被蹂躏的身躯无不透露出被强暴的迹象,遍布的吻痕和瘀青的掐痕因为雪白的肤色而异常清晰,白浊的液体四处散布,任何人看到都会知道刚刚发生了甚麽,但或许,他能够把过错转嫁给别人,没错,这就是现在他所需要的,找一些代罪羔羊来承担责任,最好是喝得烂醉如泥的……..譬如一些酒醉的变态……..
命运再一次的助他一臂之力,就在阿尔整理完自己的衣装仪容时,事情发展的异常顺利,一群喧哗的男人走进男厕并且引起了准备出去找寻目标的阿尔注意,他悄悄的撇了一眼他们,瞪大了眼睛,发现这群男人正是符合自己”期待”的对象,他们大声笑闹并且嚷嚷着模糊的字句,几乎没有注意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阿尔,他快速地躲到了靠近门口的厕所间,满意地观察到他们如自己所期望的停下了脚步
亚瑟赤裸地躺在那,双手仍然被牢牢地绑在墙上,遮蔽视线的布料仍没有解除,他苍白的大腿此时维持着被打开的姿势,被粗暴对待的唇瓣和胸膛上的乳首此时红肿不已,这样一个漂亮而刚受过凌虐的躯体简直诱人犯罪,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在看到他的瞬间被欲望的野兽给掌控,而对於一群已经酒醉的人而言,还有甚麽事物会比这个更加美好?
透过镜子阿尔可以清楚的看到所有的过程,他们逐渐逼近座盖上浑然不觉的亚瑟,像是一群饥饿的豺狼准备大啖眼前受伤的猎物,他们挤进隔间,丝毫不在意未锁上的门,其中一人急切的将亚瑟的大腿拉的更开,他的下体已经因为眼前香艳的场景而迅速勃起,阿尔看着男人用手指撩拨着他的前任监护者,发现自己的身体再度有了反应,他有些苦闷的悲叹──看来这次只能靠着观赏眼前活色春香的表演自我解决了
亚瑟刚被阿尔操弄的後穴仍在流淌白浊的液体,两个男人将他抬起使他跨坐在另一个人身上,经过情事的穴口轻易的将已经肿胀的勃起吞入,另个男人忙着爱抚少年毫无生气的前端,另一双手掌抚着他的胸膛,而埋入男孩体内的男人已经开始动作
亚瑟在一阵激烈的摇晃中醒来,多只手掌在全身抚弄和私处再度被进入的感受让他知道这次不只一个男人在侵犯自己,他似乎恢复了更清明的意识,挣扎的也更加激烈,却仍然不足以与之抗衡,而束缚住手臂的皮带和让遮蔽视线的布料几乎也让他无法多做反抗,在他愤怒地大吼前,一个男人及时箝住了他的下巴,迫使双唇无法闭合而有效的阻止了会干扰他们兴致的咒骂
在不停玩弄着少年下体而感觉到成效後,男人刻不容缓的将之含入嘴,敏感而脆弱的部位被包覆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透过神经传导至大脑的快感让亚瑟全身不住颤抖,而此时支撑他身子的男人也开始有力而猛烈的贯穿着身上的少年,动作激烈的几乎使他弹跳,这样肉欲横飞的画面几乎使阿尔达到高潮,他小心的试图放松自己,死死的摀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会泄漏所在的声音
──这计画进行的十分顺利,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断。
同时被三个男人刺激着全身上下的快感很快的让亚瑟再次濒临高潮,夹杂的啜泣声的呻吟从发肿而泛着血丝的双唇流泄而出,男人爱怜地看着少年因为自己在他体内逞凶的释放而不住颤抖,阿尔透过亚瑟震颤的臀部知道男人已经结束了他的回合,亚瑟颓然瘫软,没有丝毫气力可以抵抗他们继续轮流在身上一逞兽欲
发泄完毕的男人们犹豫的穿上裤子,并且依依不舍的看着被他们摆布多时的男孩,俯下身轻轻亲吻他,似乎在感谢这位美丽少年提供的免费性爱,他们把他留在原处後纷纷离开,地板上堆积着他们用过而皱巴巴的面纸丶激烈运动後的汗水和脏渍的排泄物
这是阿尔第二次的释放(不包刮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那次),他静静的在门後等待男人彻底离开,有些狼狈地感觉到自己仍然沉醉在刚刚的春色戏码,他懒洋洋的将手中的液体随意涂抹在墙上,大步的走到亚瑟所处的隔间,思考着下一步的进行
──应该告诉法兰西斯,他只是稍微离开,出去打个重要的电话,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亚瑟已经全身赤裸且不省人事,而犯罪者早就不见踪影….
喔!这听起来可信度十分的高
他其实真的希望一切都尚未发生,是亚瑟开启了序幕,他只想要像以往一样,有个与球赛丶零食相伴的快乐夜晚,但一通电话改变了一切,亚瑟过於诱惑使他失去理智,这真的不完全是他的错…….
好吧,英雄是从不说谎的……但如果他要求Tony把这些记忆删去呢?那一切都会如愿以偿,他所想改变的都会变成事实而不再只是个谎言,他会忘记发生的一切,然後他的世界重回轨道,英雄的名声安然无恙。
( 路人情節結束 )
──应该告诉法兰西斯,他只是稍微离开,出去打个重要的电话,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亚瑟已经全身赤裸且不省人事,而犯罪者早就不见踪影….
喔!这听起来可信度十分的高
他其实真的希望一切都尚未发生,是亚瑟开启了序幕,他只想要像以往一样,有个与球赛丶零食相伴的快乐夜晚,但一通电话改变了一切,亚瑟过於诱惑使他失去理智,这真的不完全是他的错…….
好吧,英雄是从不说谎的……但如果他要求Tony把这些记忆删去呢?那一切都会如愿以偿,他所想改变的都会变成事实而不再只是个谎言,他会忘记发生的一切,然後他的世界重回轨道,英雄的名声安然无恙
终於,法兰西斯回拨了他的电话,抱歉於突然的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耽搁,并且告知阿尔,他必须还要一个小时才能来接亚瑟
阿尔不懂为何法兰西斯能安心的把亚瑟交给他带回家,不管如何,他还是错过了Mickey D’S Cafe的点心丶电动和色情影片,而必须有人补偿他的损失,或许强迫亚瑟用他下面那张可爱的小嘴吞进半加仑的可乐会是个不错的娱乐,既然他都决定要抹除记忆了,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放纵自己的欲望,反正之後总是可以要求Tony帮忙删除曾经在亚瑟脑子里发生的一切,这世界上没有汉堡不能解决的事情
没错,这个计画真是完美,对吧?
或许,他醉的比想像中还严重……..
FIN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