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翻译】维京祷告 R18|丹英

1.
文中一直出现的A furore Normannorum libera nos, Domine为古老英文,现代英文为
“From the fury of the Northmen deliver us, O Lord”(“噢,上帝,别让斯堪的纳维亚人降怒於我们!”)
中世纪时的英格兰相当弱小,几乎无法抵御外敌入侵,居民在绝望恐慌下的哀求连祷被当时的大教堂记录而流传之今
参考原文:
“Our supreme and holy Grace, protecting us and ours, deliver us, God, from the savage race of Northmen which lays waste our realms”
(解放我们吧,哦,上帝,别让斯堪的纳维亚人降怒於我们!他们毁坏我们的土地。他们残杀我们的妇女和儿童。」

PS维京此词带有掠夺丶杀戳等意思

2.文中提起的Lindisfarne,即林迪斯法恩圣岛,(Holy Island of Lindisfarne),亦称圣岛(Holy Island),为凯尔特基督教的圣地,位於英格兰北部,受罗马帝国影响较小,也较不被重视,曾遭受苏格兰人及皮克特人的劫掠
维京人於西元8世纪附近大肆掠夺大不列颠岛,此地由遭受惨重侵略,具体抵达时间据考证为6月8日
6月8日
6月8日
6月8日

补充:
维京人在九世纪中期派出了强大军队,强行占领英格兰大部分土地达两世纪之久,入侵的丹麦人逐渐将文化与之融合,着名的诺曼征服主角就是维京後裔─法国诺曼地公爵威廉。
PS
其实不太清楚亚瑟那时候的年纪大概是多少,根据本家画的亨利八世14911547(因为婚姻而强制改宗教)时的亚瑟只比豆丁大一滴滴,大概推估一下….89世纪是超级幼年子英吧(又或者因为国力成长缓慢,所以一直没什麽改变?)……可想而知北欧人对他的阴影多深

趁大家还没平复心情赶快进入正文…….(←超坏
注:
挪/威:卢卡斯.伯纳於克
丹/麦:丁马克


亚瑟凝望着天空,几乎没注意到手中即将滑落的资料夹
其他人仓促的从他身旁经过,奔向饭店阶梯前往即将举行世界会议的地方,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所及,显然也对他这样放空的状态见怪不怪

有一条龙
──是的,一条”龙”,在天空吞吐着火焰──即使是在很久以前的过去,亚瑟可以肯定,那简直与记忆中的影像如出一辙

他仍能回想起最後一次看到的画面,不安随着意识的追溯爬上心头──那只龙盘旋在天,翅膀缓慢地拍动,如巨大羽毛般的黑色烟雾从鼻孔喷出

───不祥的徵兆

资料不知何时已经全数散落在地,一个匆促的身影在此时鲁莽地撞上了他,让亚瑟从梦境般的恍惚清醒了过来

「该死」亚瑟喃喃的咒骂,在文件被风吹至”真正”的苏格兰前,弯下身捡拾自己的文件,然而当他指尖即将碰触到那些活页本时,却被对方抢先拾起

「我没有想到你会那麽不小心,哈哈!需要帮忙吗?」

亚瑟抬起头,眯眼避开从丁马克张狂发丝中穿过的刺目阳光,细微而迷离的光线打在他左耳的耳环,闪着点点的光芒
「我能自己来,谢谢」亚瑟咕哝着站起身,他的视线掠过丁马克的肩头直抵蓝天,但一切都消逝的无影无踪,他或许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一幕──不论是凶是吉──这让他感到一股淡淡的苦闷

「当然,当然」丁马克嘴角拉开了弧度,递上文件,但当亚瑟想要拿回时,他却牢牢地抓紧,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是说,你知道今天是甚麽日子吗?」
亚瑟蹙起了眉:「星期二」,语调和眼瞳无不鄙夷的传递出”白痴”的讯息

「哈~不,我是指日期!」

「八号,就印在会议信笺上,猪头!」亚瑟再一次的想要拿回资料,但对方力气大的像铁箍似的
「放开,你──」
「六月八号,是吧?」丁马克灿烂的笑了出来
「看来我没想错,那,待会见」他放开了手,很快的从旁擦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搞甚麽….」亚瑟看着对方离去,没有注意到卢卡斯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来,直到对方张口出声
──这男人总能看似悠闲却无声无息地靠近目标

「你有看到龙吗」
亚瑟有些吃惊
「当然,那实在很难错过」
「但大多数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不意察觉的微笑很快地闪过卢卡斯的脸庞
「就像你忘记了今天曾经是多糟糕的日子」

亚瑟沉下了脸,像是听到他人否定自己对於精灵和仙女存在的说法,卢卡斯的魔法和他相当不一样,在那男人闪烁的蓝眼里总有一些亚瑟不懂的东西,但或许对方同样也无法完全理解自己──这个想法让亚瑟觉得稍稍舒坦了些
「你在说甚麽?」

像是能够读懂亚瑟内心所想:「你并不是无知,那与魔法无关,只是──」卢卡斯耸了耸肩「你只是忘记了,你知道的,遗忘有时十分伤人,甚至会损害他人的自尊」

「说清楚」亚瑟有些不耐烦「快要来不及了」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进去会议室,只剩他们还在外头

卢卡斯将手放在亚瑟肩上,面无表情的将身体向前倾直到碰触到亚瑟有些泛红地耳朵:「Lindisfarne」

才刚整理好的资料再次散落一地,而罪魁祸首并没有帮他捡起,卢卡斯的手仍放在他肩上,紧抓着亚瑟,感受到他因为那个单词所引发的颤抖,像是突然被绝望的黑暗攫获般恐慌
卢卡斯品尝着眼前的一切,享受亚瑟带给他的愉悦

但亚瑟无法耗心神去注意他,他感觉自己被带回数个世纪前的英伦岛屿,那个别致而典雅的修道院总能提供他一个足够宽敞而舒适的房间休憩,但之後的一场大火将之焚毁殆尽,僧侣们无依幸免的被溺死於停靠在不列颠海岸的船艘旁,他的背火辣辣的疼,鲜血不绝的从伤口渗出,喉咙因为吸入大量浓烟和灰烬而灼烧,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将大量鲜血倾倒在祭坛上,用手中的斧头和槌子毁坏了周围神圣的雕像,猖狂的笑声不绝於耳,亚瑟只能痛苦而愤怒的咆哮,但却让男人笑的更加大声,折磨他的力度更加不留情
这个男人必定会受到上帝的罪罚,而他一定是做了甚麽罪有应得的事才会导致这一切的发生,不然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当亚瑟震惊地从梦魇般清醒,他发现四周已是空荡荡的只剩自己,细碎的汗珠从他额际滑落并且滴至脚边的文件,他抬脚离开,僵硬地前往大厅的厕所,筋疲力竭地将早餐尽数吐出,慢慢地,他站起身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狼狈地喘着气
──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那些影像仍在脑海中不停的飞逝淡出,亚瑟走至洗手台将口中酸涩的液体清洗乾净,并且将冷水洒至脸上

六月八号,已经经历了多少个六月八日?他不会惊讶於自己忘记那天地狱般的到来
亚瑟看着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的可怕──在几世纪後仍有那麽激烈的反应实在让自己有点吃惊

水一点都不管用,他必须要更加强烈的刺激以洗去那些盘旋不去的事物
亚瑟转身往酒吧的方向走去:去他妈的会议,就算没有英/国,他们还是可以照常运作

「威士忌」他低声向服务生点了杯酒饮,静静地坐着等待,优雅地将酒保递给他的酒一饮而尽
已经一千年多了,过去的一切都该腐烂朽化,忘记一向是克服恐惧的最佳选择──正因为是几近永恒的生命才必须学会遗忘,如果不这样做,就只能孤单的存在於世界上,亚瑟知道自己一向如此

或许某个南美洲的国家可能不会讨厌他这样的血性,或许………。
他觉得自己已经迷失在过去

「噢!你在这里!」

亚瑟感觉身体在一瞬间无法动弹,他不知道自己盯着门外的地毯多久,威士忌的苦味仍停留在口腔,他试图藉由吞咽再次得到酒精的抚慰,终於,他转过身面向对方
「会议开始了?」
「恩,路得坚持我们应该准时进行」丁马克耸肩「我其实只是想溜出来喝一杯,要一起去吗?」
「我已经去过了」亚瑟面色不愉的看着丁马克,双手交叉於胸前,薄唇因为起伏的情绪而紧紧抿着,他不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过去懦弱,他不会
「为甚麽要特地提起今天的日期?」
「嗯?」丁马克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他将头歪向一侧,双手放在西装上缝制的口袋「为甚麽?只是刚好忘记看日历而已,我猜」
亚瑟注意到他今天的西装外套内搭的是赤红的衬衫,黑皮鞋擦得光滑而晶亮,看起来简直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少说废话,我知道你满脑子都是Lindisfarne」他无法克制自己的语气

「…..你那时可真是瘦小,大概只比一个淫荡的妓女好一点,对吧?」
亚瑟不可置信地看着丁马克,他原预期那个高大的男人会对此一笑置之,但并没有,他承认了,且仍笑的如往常那样亲切和蔼,这让亚瑟莫名的有些心惊──虽然很不想承认

「或许吧….」不太确定怎麽回答对方,亚瑟草率而迅速的嘟囔了几个字

「你真的不来喝一杯吗?」丁马克的笑容仍旧完美的刻在脸上
「路德维西正在抱怨我们只会扯他後腿,进入正式议程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起来有几分合理性,从这里就可以听到那个德国人穿透木门的怒吼
「不了,谢谢」

丁马克却仍一动也不动的凝望着亚瑟,他只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微笑,微笑,微笑,微笑地盯着他

这让亚瑟不自觉得後退直到背部碦到了坚硬冰冷的墙面,一阵寒栗爬过肌肤,他再度将手环绕於胸前,做出了防卫的姿态
他只希望丁马克可以离开,离开空物一人的走道丶饭店丶甚至是这片陆地,离他越远越好

但那人只是衣冠楚楚的站在那,轻松愉快地看着他

亚瑟几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分界,过去的惨烈梦魇化作心魔想要以压倒性的力量摧毁他,那把血腥尖利的刀斧彷佛正握在主人手上闪着令人心颤的寒芒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的黏稠凝滞──丹/麦/人似乎毫无察觉,这一切使他呼吸开始不顺畅
.

「好吧」丁马克出声打破了两人僵持的局面
「那就先走了,如果路德维西找人的话就打通电话给我吧,嗯?」在耸了耸肩後他终於转身离开,朝着酒吧的方向进入大厅

随着渐远的脚步声,指甲因过於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亚瑟像是溺水的孩子张口拼命汲取氧气,破碎的记忆划过他全身,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的,昔日人民向上天祷告的语句自口中流泻“A furore Normannorum libera nos, Domine.”

就在他勉强的转过身,想回至会议室时,丁马克停下了脚步

身体的血液彷佛瞬间凝冻,苦涩的胆汁涌上喉间,几乎让他窒息

北欧人宏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波澜不惊的:「你说甚麽」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丶被埋藏许久的恐惧,亚瑟将手扶在墙上以稳住自己,艰难咽下酸苦的津液

很慢的,丁马克转身,脸上的微笑十分的不自然,一双大手仍斜放在口袋,他优闲地漫步到了亚瑟前方,慢慢地靠近
如果丁马克从墙边离开,亚瑟知道自己现在虚脱的双脚一定无法继续支撑身体。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在这男人面前表现软弱的一面,不然他一定会就此被榨压,以任何一种方式丶以每种方式
他怎麽可能忘记这样的感觉,这样恐惧慢慢渗透四肢的无力?

丁马克举起他的双臂,撑在亚瑟的上方,他现在的笑容十分的和煦丶温柔,但是他的目光像把刀子般那样尖锐
「再说一次」他对亚瑟轻声地呢喃

亚瑟觉得变回了当初那个年幼丶令人难以忍受的自己,披着僧侣借予的绿色斗篷,满脸泪痕丶头发蓬乱且全身脏污,而眼前的人是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男子,他的侧脸被阴影切割的更加立体,穿着精致贵气的衣服,英俊的面容此时极度危险

亚瑟记起了所有他曾试图忘记的过去
“遗忘有时十分伤人──甚至是他人的自尊”
他因为他的遗忘而受到了伤害……?

微弱而冷至彻骨的颤意贯穿全身,亚瑟低语: “A furore… Normannorum libera nos… Domine.”

丁马克的眼神猛地睁大,狂暴的气流在他瞳孔中窜动,而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

「嘿,你们两个要错过──」马修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甚麽事」
丁马克对着年轻的国家抛出个嘻闹的笑脸,但桎梏亚瑟的手臂没有移动分寸
「祷告」

「祷告……?」马修重复着对方的话,他转向亚瑟,不太确定的说:「呃,你们应该……快一点,我们得在美/国和俄/罗/斯开始吵架前提出方案」
「没事的,马修」亚瑟觉得自己的嗓音必想像中还要冷静许多,他的视线未曾离开丁马克的脸庞「我们很快就会结束」

「恩亨」丁马克轻快的附和

马修怀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亚瑟,你确定──」

「恩,没事」亚瑟快速地看向他「不用担心」

丹麦人此时不作一声

「好吧」事情或许没有他想的那样糟,马修犹豫地进入会议室,留下他们

一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丁马克支出一只手抚过亚瑟的锁骨,游移向上碰触到他的脖颈,轻轻的按压「再说一次」

不知为何,对方手掌带给他的压迫却使他不再颤抖丶声音反而越发坚定
“A furore Normannorum libera nos, Domine,”
脖子上的力度猛然遽增,火烧般的疼痛迅速自两人肌肤碰触地席卷而下

丁马克发出一声赤裸而具攻击性的低吼,放开了他的脖子,他将拇指放至亚瑟软嫩的唇,不轻不重的揉过「God doesn’t care」他对他耳语
「上帝不会救赎你们」
那双祖母绿的瞳孔看进对方已然狂乱的蓝眸
「我知道」


在走廊的另一侧也有间会议室,亚瑟被丁马克半拉的跩入内,主席的座位像是被暴风袭击般的踢开,门被大力的关上,而他的衣服也被对方粗暴地扯开

领带和西装不适合他,这些东西只会让他欲盖弥彰的像是要掩饰甚麽,这不是自己

同样的,笔挺的西装也不适合丁马克──那个现在已经接近赤裸的男人

丁马克将亚瑟压在墙上,用可见血的力道狠狠的咬在他白皙的肩头,亚瑟不禁痛呼出声,他使劲扯着在身上肆虐的男人的头发,同时有些羞赧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了生理反应
然而,他不会在乎,也不会因此而产生意思罪恶感,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丹麦人舔去他牙间的血丝,看着亚瑟的眼眸全然是疯狂的欲望,让他有些後怕,没有人这样看过他

FIN
这CP冷的我发慌…..
在尝试了解作者的思维後我更加凌乱了